“二拍”称谓语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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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李江 2024-09-20 4 4 1.02MB 121 页 160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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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是第一次以“二拍”为语料进行的专书称谓语研究，并且作了穷尽性的

考察，剔除不具有概括性和代表性的姓名、字号称谓。运用相关的语言学理论，

对以“二拍”为代表的近代汉语称谓作了初步的探讨。

全文总五章。

第一章：针对称谓语概念及相关术语的定义在学界仍然不一致的现状，本文

借助前人研究成果，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并阐明“二拍”称谓语研究的价值及

相关问题。

第二章：从共时分析和历时比较的角度，全面分析了“二拍”亲属称谓语的

发展使用情况。指出“二拍”的亲属称谓能够大致反映明代甚至是近代汉语时期

亲属称谓语的大致面貌，以及当时亲属称谓发展的主要方式和趋势，说明“二拍”

的亲属称谓在亲属称谓发展史上有承前启后的作用，并讨论了“二拍”亲属称谓

的吴语色彩。

第三章：通过对“二拍”的社交称谓系统、情感称谓系统、生理特征称谓系

统的具体分析，首次全面勾勒出“二拍”社会称谓语概貌，并分析了一批今时已

不多见甚至消失，今人难以理解的社会称谓语。指出以“二拍”为代表的近代汉

语时期，社会称谓语的演变趋势和使用特征。

第四章：在对“二拍”称谓语有了整体把握的基础上，本文运用相关的语言

学理论，从语音、语义、语法三个方面，对“二拍”称谓语的产生方式进行了详

尽的分析。

第五章：在词汇系统论思想的指导下，以“二拍”称谓语为例，辅以其他文

献，讨论词汇系统性与词典系统性的关系。通过词目未收、义项不全、释义有误、

书证晚出四个方面的分析，指出词汇的系统性要求词典编纂也需要系统性，词典

的系统性，也要求词汇研究向系统化发展。

全文始终把称谓语放在一个系统里考察，一方面是为了了解“二拍”中称谓

语的全貌，更重要的是为了把握称谓语在历时演变中的规律，以更好地将其运用

到社会实践中，例如指导社会交际，为辞书编纂和文献整理提供参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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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二拍”；称谓语；比较研究；产生方式；词典编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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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ABSTRACT

The appellation in Liang Pai is abundant. It is no evidence that there are any

overall researches on the appellation in Liang Pai at present. This paper tries to make a

research on the appellation in Liang Pai for the first time.

The article includes five chapters:

Chapter one puts forward its own idea about the concept of appellation and some

other appellation-related terms on the basis of the achievements which other experts

have gained. And it also clarifies the value of this article as well as other questions

regarding to this paper.

Chapter two analyzes the development of the related appellation in Chinese

language from the view of the history and the existing condition of the relative

appellation. We hold the view that the related appellation in Liang Pai could reflect the

development of the relative appellation in Ming Dynasty, even of the Modern Chinese.

Therefore, the related appellation in Liang Pai represent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receding age as well as reflects the following development of the related appellation.

Furthermore, we also discuss the Wu Dialect features on it.

Chapter three draws the general picture of the social appellation in Liang Pai by

analyzing the communication appellation, emotion appellation and physiology

characteristic appellation. The article analyzes a number of rare social appellations

which are even disappeared or difficult to be followed. What’s more, it also clearly

states the development trend and the using characteristics of the social appellation in the

period of the Modern Chinese language.

Chapter four analyzes in details the ways to produce the appellations in Liang Pai

from three aspects: the phonetics, the semantics and the grammar.

Chapter five adopts the lexical system theory, the appellation in Liang Pai and

other references to discus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lexical system and lexicon

system. It points out that lexicography and lexical study should be systematic in view of

the lexical and lexicon system theory.

The article studies the appellation with two purposes. Firstly, it tries to

comprehensively understand the appellation in Liang Pai and the developing rules of the

appellation. Secondly, it tries to apply the appellation to the practice on the basis of the

resea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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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words：Liang Pai；the appellation；comparison study；developing ways；

lexic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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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绪论…………………………………………………………………………1

第一节称谓语概念的界定及其相关语………………………………………1

第二节称谓语研究状…………………………………………………………4

第三节 “二拍”语料价值及其称谓语研究现状………………………… 10

第四节 “二拍“称谓语的研究价值……………………………………… 11

第五节关于本文的几点说明……………………………………………… 13

第二章 “二拍”亲属称谓语的比较研究……………………………………… 16

第一节 “二拍”通用亲属称谓共时比较………………………………… 17

第二节 “二拍”通用亲属称谓历时比较………………………………… 46

第三节 “二拍”亲属称谓与现代吴语亲属称谓比较…………………… 51

第三章 “二拍”社会称谓语研究……………………………………………… 54

第一节社交称谓…………………………………………………………… 54

第二节情感称谓…………………………………………………………… 65

第三节生理特征称谓……………………………………………………… 69

第四章 “二拍”称谓语产生方式说略………………………………………… 74

第一节语音造词法………………………………………………………… 74

第二节语义造词法………………………………………………………… 75

第三节语法造词法………………………………………………………… 78

第五章 “二拍”称谓与词典编纂……………………………………………… 84

第一节词目未收…………………………………………………………… 84

第二节义项不全…………………………………………………………… 87

第三节释义不当…………………………………………………………… 89

第四节书证偏晚…………………………………………………………… 92

参考文献…………………………………………………………………………… 95

附录…………………………………………………………………………………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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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绪论

第一节称谓语概念的界定及其相关术语

一、目前学术界对称谓语的界定

厘清称谓语的概念是我们进行“二拍”称谓语研究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称

谓语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却是纷繁复杂，以致迄今为止，学术界对称谓语的

界定仍然众说纷纭，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目前大致有如下三种说法：

（一）称谓语等于称呼语

人与人之间运用语言进行交际必然会使用一些词语来彼此称呼。这些用来称

呼的词语叫做称谓词。（李树新.汉语传统称谓词与中国文化，《内蒙古大学学报》，

1990 年第 3期）

称谓就是称呼，就是人们在交际中怎样称呼别人和自己。（孙维张.《汉语社

会语言学》页 114，贵州人民出版社，1991）

称谓词是指用来称呼别人和自己的那些词语。（赵英铃，宋志平.称谓词的词

义探讨，《吉林师范学院学报》，1996 第9·10 期）

称谓就是称呼方式。（胡士云.《汉语亲属称谓研究》页 1，商务印书馆，2007）

研究者把称谓等同于称呼，忽略了它们的区别。“称谓语着眼的是人们相互之

间的各种社会关系以及人们所扮演的社会角色等，是人们彼此间的各种社会关系

及所拥有的身份、职业、地位等在词汇中的具体表现；……而称呼语着眼的是人们

的当面招呼的言语手段。”①称呼语的范围显然要小得多。李晋荃曾指出称谓和称

呼“是两个性质不同的概念，应当给予明确的区分”。②

（二）称谓语包含称呼语

称谓语是人们由于亲属和别的方面的相互关系，以及由于身份、职业等而得

来的名称，如父亲、师傅、支书等。（《现代汉语词典》修订本页 157，商务印书馆，

2002）

称谓是言语交际中对人进行指称的一种语言手段，是人们由于亲属和其他方

面的相互关系，以及身份、职业等等而得来的名称。（李明洁.称呼语的运用规则和

协调理论，《汉语学习》1996 年第 4期）

目前学术界比较多地支持称谓语包含称呼语的说法，认为两者之间既有联系，

又有区别，称呼语是称谓语中相对较小的范畴。

（三）称谓语和称呼语具有交叉关系

①参见曹炜.现代汉语词汇研究[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166.

②参见李晋荃.汉语亲属称谓和称呼的文化考察[J].镇江师专学报，1997（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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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谓语，简单地说，就是人们用来表示彼此间的各种社会关系以及所扮演的

社会角色等所使用的名称。所谓称呼语，指的是人们彼此间当面招呼所使用的名

称。（曹炜《现代汉语词汇研究》页 166，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

强调称谓语和称呼语具有交叉关系是目前学术界比较新兴的看法，也是曹炜

先生一直主张的观点，他从理论和实践两方面指出称谓和称呼“存在着一种交叉

关系：部分重合，部分相离”。①

二、本文对称谓语的看法

（一）称谓语的概念

本文支持第二种观点，认为称谓语是人们用来表示彼此之间的亲属和其他方

面的相互关系，以及由于身份、职业等而得来的名称。它既可以表示人们之间各

种关系及所扮演的社会角色如父亲、上司、老师、商人等；也可以不表示人们之

间的各种关系及所扮演的社会角色如王孟、小牛、老厌物、王织纱等。曹炜先生

强调“不反映人们彼此间的社会关系及所扮演的社会角色等”的称呼语不是称谓

语。值得注意的是，第二种观点的称谓语概念把“表示人们彼此间的亲属和其他

方面的关系”、“身份”、“职业”等作为并列的要素，这就意味着后面的“身份”、

“职业”等是不反映人们彼此间的社会关系的。所谓“身份”，《汉语大词典》（后

简称《汉大》）指“出身和社会地位”，已经涵盖了姓名、家族、出生地、职务等

内容；而“职业”今指个人所从事的工作。这些信息就已经包含了那些不反映人

们之间的社会关系及所扮演的社会角色等内容的称呼语，如“小唐、周国能、老

欧、王老”等表示人的身份，但不反映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应当属于称谓语。

曹炜先生的“交叉关系说”反而把称谓语和称呼语的关系复杂化了。

（二）关于称谓语和称谓词

目前称谓方面的研究成果，有人写“称谓词”研究，也有人写“称谓语”研

究。“称谓词”和“称谓语”是两个不相同的概念。词是音义结合体，是由词素组

成的最小的可以独立运用的造句单位。据此定义，比如“父亲”、“小姐”、“伯父”、

“医生”是称谓词，而像“青天爷爷”、“我的亲亲”、“住持长老”、“小弟子孩儿”

等词组或短语形式的称谓就无法列入考察对象。然称谓中不仅仅只有单纯的词的

称谓形式，还有相当一部分是词组或短语。我们采用“称谓语”这个术语，能概

①曹炜《现代汉语词汇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第 166 页：“从理论上讲，……它（指称谓语）可以是

面称用语——这时候的称谓语同时也是称呼语，它也可以不是面称用语——这时候的称谓语就只是称谓语，

而不是称呼语。而称呼语……可以反映人们彼此间的各种关系及所拥有的社会评价等——这时候的称呼语同

时也是称谓语，它也可以不反映人们彼此间的社会关系及所扮演的社会角色等——这时候的称呼语就只是称

呼语，而不是称谓语。”又“从实践上讲，称谓语中那部分不属于当面招呼用的言语手段的，如‘教师、学生、

爱人、丈夫、妻子、父亲、母亲’等，固然不是称呼语；同样，称呼语中的那部分不反映彼此间的各种社会

关系及所扮演的社会角色的，如‘老曹、小黄、秋娟、奇奇、钱理、吴汉江’等，固然也不是称谓语。但是

称谓语中的那部分既反映人们彼此间的各种社会关系及所扮演的社会角色，又属于当面招呼用的言语手段的，

如‘老师、同学、老伴、老公、太太、爸爸、妈妈’等，就既是称谓语，又是称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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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所有的称谓形式，具有较强的涵盖性和代表性。

三、称谓语相关术语的界定

（一）面称、背称和自称

面称和背称是两个相对的概念。说话者称呼听话者，用面称，如“老师，请

教您一个问题”；说话者向听话者提起第三方或者是语料中叙述时所用的称谓是背

称。如“伯子不良，把言语调戏我，我正色拒之”、“那妻子是个乖巧的，见不是

头，也就怀着二心，无心恋着夫家”。①有些称谓语主要用于面称，背称很少用，

如“宝贝、亲爱的、贤弟、小哥”等一些爱称、昵称或敬称。有些称谓一般用于

背称，如“父亲、母亲、丈夫、妻子”等。也有一些称谓面称背称通用，如“爸

爸、妈妈、老师、叔叔、姨姨”等。面称比较口语化，显得轻松随意，而背称相

对正式、庄重，书面语多用背称。自称是用于称呼说话者本身的。如“我、鄙人、

小子、在下、小生、老夫、学生”等等。②

（二）尊称和谦称

尊称是指用表尊敬的词语称呼听话者或与听话者有亲属关系及其他社会关系

的人所用的称谓语，如“尊夫人、尊客、令尊、令堂、令郎、贤妻、贤东”等。

谦称是指用表谦恭的词语来称呼说话者自己或与说话者有亲属关系及其他社会关

系的人所用的称谓语，如“家父、贱内、老朽、小可、奴家、弊友”等等。③多数

自称同时也是谦称，如前面提到的“老朽、小可、奴家”等等，既是谦称，也是

自称。但不是所有自称都是谦称，如“老娘、老子”等傲称不是谦称；自称只是

自己称呼自己的，不包括称呼与自己有关系的人的称谓语，如“家父、家严、寒

荆、舍表妹”等不算自称。因此，谦称和自称是一种交叉关系。无论是尊称还是

谦称，两者的根本目的都是出于礼貌以达到交际顺利和谐的目的。

（三）单称与合称

单称是指其所称谓的对象为单一的个体，如“太公、婆婆、公公、岳丈、岳

母、老婆”等等。合称是指所称谓的对象为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如“父母、爹

娘、两口儿、婆媳、翁妈、孤儿寡妇、伯叔子侄、姐妹兄弟”等一类的称谓。

①分别引自《初刻拍案惊奇》卷四和《二刻拍案惊奇》卷六。

②目前多数学者只区分背称和面称，张锦文《型世言亲属称谓研究》（2007）第 2页注②认为“这种区分是不

完整的，故根据文献中的用例细分为‘叙称’、‘面称’、‘自称’、‘背称’四类”。但我们认为其所谓的“叙称”

的根本性质是和“背称”一样的，“叙称”是作者向读者提起第三方所用的称谓，其本质也是“背称”，只不

过它是通过笔谈的方式来进行的。因此我们只分为“面称”、“背称”、“自称”三类。

③目前学术界有不少人认为尊称是用来称呼听话者或与听话者有亲属关系的人的，而谦称是用以自称或称呼

自己的亲属。如胡士云《汉语亲属称谓研究》（商务印书馆，2007）第 18 页：“谦称是指对别人用谦恭的词语

来称呼自己或自己一方的亲属的称谓，尊称是指用尊重的词语称呼听话人或听话人一方的亲属的称谓。”但实

际上并非仅此而已，如在“二拍”中，有尊称别人的朋友为“贵友”、“贵相知”，称对方的雇主为“贤东”的

用法；也有谦称自己的上司为“弊司主”、雇主为“弊东”之例。这些称呼的对象与说话者或听话者都是非亲

属关系，然也同样是尊称或谦称。因此我们认为尊称和谦称不局限于听话者和说话者以及与他们有亲属关系

的人，也适用于和说话双方有其他社会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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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通用称谓和专用称谓

通用称谓是指在一般情况下对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称谓，如“伯父、叔叔、

父亲、母亲、姐姐”等；而专用称谓是指在特定情况下对某一特定人群所使用的

称谓，如像“先祖、先父、亡母、亡夫”等在称谓前加“先、亡”等字只能称已

经去世的亲人，“晚夫、晚老子、晚妇、继父、后母”等称谓只用于再婚的家庭；

而“父皇、母后、公主、太子、皇妃”等称谓则只能用于皇室。

第二节称谓语研究现状

一、国外称谓语研究现状与发展趋势

国外较早对称谓语进行研究的首推 Brown and Gilman（1960）, 主要对法语、

德语、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中第二人称代词的使用情况进行调查研究，提出著名

的制约代词使用的两大语义因素：权势和共聚。美国 S.M.Ervin-Tripp《称呼的社

会语言学规则》，（1969，王菊泉译，《国外语言学》1984 年第 4期）制定了一个类

似计算机流程图的图表，以此来研究影响称呼选用的社会因素。F.Braun（1988）

发表了专著《Terms of Address:Problems of Patterns and Usage in Various Languages

and Cultures》，详细描写了美、德、法、俄几种语言里称呼语的使用状况。（澳）

洪越碧有《从“太太”、“小姐”、“夫人”看妇女地位的变化》（周晓康译，《语文

研究》1989 年第 2期）。此外比较重要的研究成果有：W.E.Labbert（ 1976）

《Tu,Vous,Usted:A Social-psychological Study of Address Patterns 》、 L.Dunkling

（1990）《A Dictionary of Epithets and Terms of Address》等等，国外称谓语研究不

断深入，范围日益扩大。英国社会语言学家法索尔德（2000）的专著《社会语言

学》对国外称呼语研究的历史和现状有详尽描述。该书专门讨论了称呼语的定义，

对相关的称呼术语作了区分，并且对西方称呼语研究的起源和发展作了清晰的勾

勒，同时还探索了汉语和爪哇语中的称呼语。直到现在，称谓语研究仍是西方学

者一直关注的话题。①

二、国内称谓语研究现状与发展趋势

国内称谓语研究有着悠久的历史，并且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早在汉代就出现

了记录亲属称谓的《尔雅》、《小尔雅》、《释名》，三国魏张揖《广雅》，直至明代

《骈雅》、《通雅》等尔雅类著作，都对亲属称谓有专章训释，为后人研究各个时

期的称谓提供了重要资料。除此之外，仪礼类著作如《仪礼》、《礼记》、《周礼》；

方言、音韵、文字学著作如《方言》、《说文》、《一切经音义》；文人学者的杂著笔

①主要参考陈毅平《〈红楼梦〉称呼语研究》（武汉大学出版社，2005）第 5－6页以及马丽《〈三国志〉称谓

词研究》（2005）第 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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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如北齐颜之推《颜氏家训》卷二“风操”篇，唐代刘知几《史通》有“称谓”

篇，明代于慎行《谷山笔鹿》卷十三“称谓”篇，顾起元《客座赘语》卷一“父

母称谓”篇，李诩《俗呼小录》，清钱大昕《恒言录》、翟灏《通俗篇》等等，亦

可散见称谓的内容。专著类如北周卢辩《称谓》、清周象明《称谓考辨》、梁章鉅

《称谓录》、郑珍《亲属记》。其中梁章鉅的《称谓录》是目前能见到的研究称谓

最早的专著。

总体而言，上述汉语称谓研究成果已经为我们构建了比较完整的汉语称谓体

系，但就其方法来说，二十世纪前的汉语称谓研究大都集中在释义和考辨上，缺

乏其他形式的研究。

近三十年以来，随着研究者视野的开阔，方法上的不断探索，称谓方面的词

典、专著、论文也不断涌现，取得了进一步的成绩：

（一）词典类

八十年代以来，陆续产生了一系列的称谓辞书。如王火、王学元《汉语称谓

词典》（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8）收词约 1875 条，23 万字；鲍海涛、王安节《亲属

称谓词典》（吉林教育出版社 1988）收词约 3500 条，28 万字；陆瑛《简明称谓辞

典》（广西民族出版社 1989）收词 6900 余条，40 万字；杨应芹、诸伟奇《古今称

谓词典》（黄山书社 1989）收词 10400 余条，84.2 万字；韩省之《称谓大词典》（新

世界出版社 1991）收词约 12000 余条，160 万字；吉常洪主编《汉语称谓大词典》

（河北教育出版社 2001）收词约 30000 余条，354 万字。此外还有张孝忠等《古

今称谓语词典》（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 1988）；刘班超《中华称谓词典》（武汉出版

社1991）；吴海林《中国古今称谓全书》（黑龙江教育出版社 1991）；蔡希芹《中

国称谓词典》（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 1994）；洪成玉《谦词敬词婉词词典》（商务印

书馆 2002）。目前为止，学界一般认为吉常洪主编的《汉语称谓大词典》无论在规

模、学术价值，还是在实用价值上都超越以往辞书。

（二）专著类

1.断代研究：王琪《上古汉语称谓研究》（中华书局 2008），作者引经据典，

主要从训释的角度对上古称谓作了系统的研究。另外还有牛志平、姚兆女的《唐

人称谓》（三秦出版社 1987）。

2.专书研究：夏先培《左传交际称谓研究》（湖南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9），陈

毅平《〈红楼梦〉称呼语研究》（武汉大学出版社 2005）都是就一部专著里的称谓

语进行考察。

3.专题研究：冯汉骥《中国亲属称谓指南》（上海文艺出版社 1989），林美容

《汉语亲属称谓的结构分析》（台北：稻香出版社 1990），马鸣春《称谓修辞学》

（陕西人民出版社 1992），田惠刚《中西人际称谓系统》（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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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士学位论文I摘要本文是第一次以“二拍”为语料进行的专书称谓语研究，并且作了穷尽性的考察，剔除不具有概括性和代表性的姓名、字号称谓。运用相关的语言学理论，对以“二拍”为代表的近代汉语称谓作了初步的探讨。全文总五章。第一章：针对称谓语概念及相关术语的定义在学界仍然不一致的现状，本文借助前人研究成果，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并阐明“二拍”称谓语研究的价值及相关问题。第二章：从共时分析和历时比较的角度，全面分析了“二拍”亲属称谓语的发展使用情况。指出“二拍”的亲属称谓能够大致反映明代甚至是近代汉语时期亲属称谓语的大致面貌，以及当时亲属称谓发展的主要方式和趋势，说明“二拍”的亲属称谓在亲属称谓发展史上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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