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及其现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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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亚里士多德的德性论思想是西方伦理学中德性伦理思想的典型代表。在

他那里，“德性”不是纯粹的教条，而是具有深刻内涵的实践智慧。本文旨

在通过对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解读，并结合现代社会的道德现状，尝

试从亚里士多德的德性思想中获得某种启示，挖掘其对现代社会的意义。

“德性”可以说是人类生活世界的一个内在道德维度，能够真正丰富和

完善人的精神世界。亚里士多德的目标始终是将个人德性的完善和城邦整体

的繁荣稳定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而现代社会的目标也正是如此，就是要从完

善个人的德性进而达到国家的稳定、和谐和昌盛。因此，本文认为，亚里士

多德的德性伦理思想对现代社会仍有意义。本文共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章，主要介绍分析了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产生的社会背景和理

论基础。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产生的社会背景，是古希腊时期城邦特有

的社会生活与精神特质。在古希腊，公民与城邦是不可分割的，他们的肉体

生命与精神生命都是属于城邦的，致力于城邦与公民之间的和谐统一是每个

公民的基本信念。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中，古希腊便自然地产生了“自由”、

“理性”的精神特质。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产生的理论基础，是亚里士

多德之前的古希腊人的德性伦理思想，即荷马史诗中的英雄伦理、苏格拉底

的“德性即知识”、柏拉图的德性观。正是在古希腊社会特有的社会环境以

及在此基础上形成的精神特质和前人对德性理论思考的基础上，产生了亚里

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

第二章，阐述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内容。首先说明在亚里士多德

那里，德性是与善和幸福紧密相连的。德性是一种品质，在适当的时间、适

当的场合、对于适当的人、出于适当的原因、以适当的方式处理这些情感，

就既是适度的又是最好的，这就是德性的品质。德性的目的是为了幸福，幸

福是最高的善。其次，说明德性的分类，德性分为道德德性和理智德性两种，

道德德性是后天习惯养成的，理智德性是通过教导而生成的。最后说明理性、

中道、幸福和友爱分别是德性的基础、精髓、目的和补充。

第三章，论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现代意义。针对中国社会的道德

现状，具体分析了我国社会目前存在的主要问题，阐述了我国现代社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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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德危机及其原因，认为现代社会仍然需要德性：德性是人生存的必需、

德性是人们之间相处的基础、德性使得人们精神健康。并在此基础上说明了

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对现代社会的意义：为现代人培养正确的幸福观、

对道德培养的启迪、有利于社会和谐。

关键词：亚里士多德；德性；幸福；现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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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ABSTRACT

Aristotle’s virtue ethics is a typical representative for the virtue thought in

western ethics. In Aristotle’s mind, “virtue” is not absolute doctrine but practical

wisdom with profound connotation. This thesis tries to get some inspiration from

Aristotle’s virtue ethics and find its significance to modern society through

explaining Aristotle’s virtue ethics under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social morality.

“Virtue” is an interior ethical dimension for human lives, which is able to

enrich and prefect the moral world of human beings. Aristotle always closely

linked the perfection of personal ethics with the prosperity and stability of the

whole states. It is also like this in our modern society, in which we realize the

national harmony, stability and prosperity through perfecting personal ethics. So,

the thought of Aristotle is still significant to the modern society. This thesis is

divided into three parts:

The first chapter main analyzes the social background and theoretical

foundation for the formation of Aristotle’s virtue ethics. The social background of

its formation is the characteristic social life and ethos of the ancient Greek states.

In ancient Greece, citizens and states were indivisible. Both their physical lives

and spiritual lives belonged to the states, and it became the fundamental beliefs of

every citizen in ancient Greece to be dedicated to the harmony between citizens

and states. So, freedom and rationality naturally turned into the ethos of ancient

Greece. The theoretical foundation for the formation of Aristotle’s virtue ethics is

the virtue ethics thoughts of the ancient Greek before Aristotle, namely, heroic

ethics in Homer, “Moral Behavior is Knowledge” of Socrates and Plato’s thought

for morality. In a word, the formation of Aristotle’s virtue ethics was based on the

characteristic social environment and ethos of ancient Greece and thinking of

virtue ethics thoughts of his predecessors.

The second chapter elaborates the content of Aristotle’s virtue ethics. Firstly, it

is explained that virtue is closely linked with good and happiness. Virtue is a kind

of deposition. It is appropriate and the best to deal with these emotions at the right

time, toward the right objects, toward the right people, for the right reason, and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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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ight manner, which is the state of virtue. The aim of virtue is happiness which

is the highest good. Secondly, the virtue is divided into ethical virtue and

intellectual virtue. The ethical virtue is induced by acquired habits, and the

intellectual virtue is cultivated by training. Lastly, rationality, the mean, happiness

and friendship are the foundation, soul, objective and supplement for virtue,

respectively.

The third chapter discusses the modern significance of Aristotle’s virtue ethics.

Under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social morality in China, the main problems which

currently exist in our society are concretely analyzed, and moral crises as well as

their reasons are also discussed. Then, it is concluded that modern society still

needs virtue since virtue is necessary to our lives, it is the basis of interpersonal

contact, and it makes the spirit of people healthy. Based on this understanding,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ethics thought of Aristotle to the modern society is illuminated:

his thought is good to cultivating right concept of happiness for modern human

beings, edifying the cultivation of morality and realizing social harmony.

Keywords：Aristotle；Virtue；Happiness；Modern Signific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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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1

第一章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产生的背景....................................................8

第一节古希腊城的城邦生活和精神特质.....................................................8

第二节古希腊德性思想的演变...................................................................13

第二章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20

第一节德性及其分类...................................................................................20

第二节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主要内容...........................................25

第三章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现代意义................................................34

第一节中国现代社会道德现状...................................................................34

第二节现代社会仍需德性...........................................................................39

参考文献................................................................................................................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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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一、问题的提出及研究现状

（一）问题的提出

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创造的财富虽然与日俱增,然而物质文明的高度发展

并未带来精神文明的相应繁荣。财富的增长带来的是精神价值失落后的道德无序

与混乱，这种反差与矛盾对现代人的打击是巨大的。西方的哲学家们显然注意到

了这一严峻问题，通过哲学反思，纷纷提出解决问题的路径。其中的主要代表人

物麦金太尔深刻洞见了现代西方社会的道德危机，对启蒙运动所招致的德性边缘

化倾向表示出深深的忧虑，深入剖析了现代西方社会道德衰退的根源,指出其根本

原因在于启蒙运动以来拒斥了以亚里士多德为中心的德性传统,提出了拯救道德

危机的重要方法就是要恢复亚里士多德的德性传统。

西方社会在发展历程中所引发的现代性道德危机以及现代西方思想家对其危

机所提出的解决路径给予我们以深刻的启示。西方目前所经历的问题，随着中国

社会的发展，我们同样也会遇到。众所周知，目前我们国家正处于社会转型的新

时期，社会的转型打破了政治、经济、文化等的原有平衡，在经济高速增长，社

会财富不断积累的同时，道德失范与无序的现象也逐渐显现出来。面对这种情况，

汪子嵩老师在 2001 年就提出要重视对亚里士多德的研究，他在《要重视对亚里士

多德的研究》一文中指出，西方之所以出现了许多弊病，如道德危机、核恐怖等

是因为他们“反对西方的、可以说是由亚里士多德奠定的理性主义传统。”“人

类正是通过理性，认识事物的本质，产生了科学，才不断进步的。”因此要解决

“将现代世界引向全面崩溃的边缘”的状态，“主要还是要依靠科学，依靠人的

理性认识不断进步。即使是有关道德方面的问题，也还是需要理性，才能取得人

类共同的认识。”而现代社会提倡的诚信、正义、和谐、责任等等，其实这本身

就是对德性的一种追寻。因此，我们有必要重新提倡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未雨

绸缪，避免重蹈覆辙。

（二）研究现状

1、国内：在西方著名哲学家中，亚里士多德是较早被介绍进中国来的哲学家，

早期的关于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的著作大部分都是对其著作的翻译和介绍，真正

对亚里士多德的研究是到了现代才开始的。但是我国专门研究亚里士多德的著作

很少，基本上都是在讨论德性伦理的过程中在个别章节中进行阐述的，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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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论文的形式对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进行解读和探讨的。本文选读了一些具

有代表性的著作和文章来了解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的研究现状：

（1）对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进行介绍性分析

在这方面具有代表性的如：严群老先生所著的《亚里士多德之伦理思想》

（2003）是国内第一部研究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学术著作。书中详细诠释了亚里

士多德的伦理思想，对亚里士多德伦理思想进行了准确的概括和转述。认为亚里

士多德的主张是最为完善的，他的幸福是人生最高目的的观点，是理想人生的标

准。人生有了标准，其行为就会有所遵循，不至于随心所欲。严群老先生还强调

这个标准避免了迂腐而不切合实际的弊端，是对每一个人都适用的；王国银老师

在《德性伦理研究》（2006）一书中说明，德性是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一个重要概

念。在这本书中，他将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概括成德性的内涵、德性的具体

表现形式、德性之生成、德性之目的等几个方面并分别对之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和

阐述，他认为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即“德性即中庸”；包

利民老师出版的《生命与逻各斯》（1996），从生命与逻各斯这两大希腊伦理精

神的精髓切入，立足于现代思考视野去考察历史上的范式。通过与其他哲学家的

思想进行比较分析认为，亚里士多德伦理思想的基本出发点是以人（公民）为中

心：追问人的最终目的（幸福），他的美德（德性）论既注意美德（德性）的外

部作用，又注意其内在一面，这种价值论上的“以人为中心”，是其与基督教以

及东方伦理思想的显著区别。

（2）从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功能角度对其进行研究

在这方面具有代表性的如：金生鋐老师在他的著作《德性与教化》（2003）中

指出哲学的首要任务是讨论和阐明德性生活的理想，教化的使命是对德性品质的

郑重关切，二者具有自然的共通性。在这本书中，他站在教化功能的角度来对亚

里士多德德性伦理进行解读，认为理性的教化必须与德性的养成同时开展；陈真

老师在《当代西方规范伦理学》（2006）一书中，站在当代的视野中解读亚里士多

德的德性伦理学，他把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学定义为经典美德伦理学。在这本书

的第十章中，系统的分析了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对其思想中的目的论、至

善、幸福、美德（德性）和中道、美德（德性）和实践智慧、美德（德性）和正

确行动以及怎样获得美德（德性）等七个方面分别作了评析。并提出美德（德性）

伦理学具有功利主义、康德的义务论、道德契约论等无法取代的价值，认为亚里

士多德伦理学至今仍然是较为完备和系统的美德（德性）伦理学，尽管他的思想

和观点有一定的缺陷，但是其理论框架仍然为我们今天研究美德（德性）伦理提

供了极好的平台；郑臣老师《从伦理学到政治学——亚里士多德实践哲学探源》

（2007）中详细解释了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并提出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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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涉及的是人在具体事务和境遇中的一种道德选择。并且认识到，亚里士多德

的伦理学并不仅仅只是关注人们如何修身养性的道德学说，他还要从根本上解释

什么是道德，以及道德与人的德性、与人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内在的关系。而且，

更为重要的是，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的目的还不仅仅指向道德之和，更指向人在

“一个由信念、习惯和价值所构成的活生生的关系之中”的行为。因此，郑臣将

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定义为不是认识的，而是实践的伦理学。

（3）对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性质、类型、地位以及归属等等问题进行

讨论

在这方面具有代表性的如：唐热风老师的《亚里士多德伦理学中的德性与实

践智慧》（2005）是从德性与实践智慧的关系的角度来阐明其观点的。关于德性

与实践智慧的关系，不同的人给出了不同的看法，有些研究者认为，在亚里士多

德伦理学中，德性先于实践智慧；另外有些研究者认为，在亚里士多德伦理学中，

实践智慧是德性的前提。针对这两种观点，唐热风老师提出这两种观点都倚重于

亚里士多德的某些论断而忽略了另外一些论断，因而有失于偏颇。在详尽分析了

亚里士多德关于德性与实践智慧的思想后，他总结到，对于亚里士多德而言，德

性与实践智慧分属不同的领域，它们彼此包含、互为条件，是对等而非隶属的关

系。并且，他又补充到，唯有德之人具有真正的实践智慧，而具有实践智慧的人

亦必乐行善事；王云萍老师的《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性质及其在当代道德哲学中

的地位》（2006）一文中，将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与功利主义和效果论伦理学作了

比较分析，指出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可以说是“全人”的伦理学。认为他主要不

是关心如何去建立某些道德原则来指导我们的行动，就像功利主义和义务论伦理

学所着重关心的那样，而是在基于对人性的理解之上，去寻求人作为一个族类的

真正目的。并且鼓励人们通过发挥人的独特功用，即灵魂中的理性部分而向着这

一目的去努力，以期不仅在外在的行为上，而且在内在的性格和气质上都达到一

种完满；黄显中老师在《亚里士多德公正德性的伦理类型——与Gerasimos Santas

及Douglas B.Rasmussen and Douglas J.Den Uyl 商榷》（2006）一文中单独考察了

“公正”这一个德目，主要就“公正”是否是属于德性伦理的范围进行了讨论。

他认为可以从四个方面来检验：第一、德性是最重要的善，幸福就是合乎德性的

现实活动；第二、过幸福生活要求公正德性，拥有者被认为是公正之人；第三、

公正之人根据公正德性判断行为的公正性；第四、因公正德性做出的事情被认为

是公正的事情。由此，他得出结论说“公正德性是否为德性伦理的问题，不需要

通过其他方法证明它不是德性伦理，而是要用德性伦理本身的方法证明它确实是

德性伦理”；马迅、杨宏声两位老师《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学”的理解问题—

—基于孟子哲学立场的一种比较视野及其现代启示》（2006）提出亚里士多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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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性论其实是对道德行为根源于人的一种基础探究。在对西方学者的观点的辨析

的基础上，认为亚里士多德的德性论是一种唯智主义形态的理论。本身带有知识

建构的特征，是以理性作为基本类推物，用以自上而下地解说德性实践者的层次

和意义；黄颂杰老师《从幸福论与德性论走向神论》（2008）一文中对亚里士多德

德性伦理学说进行了评析，认为亚里士多德伦理学属于实践哲学，讨论的是人的

行为而非认知。目的论是这种伦理学的基础，人的行为的最终目的是至善,也就是

幸福。指出将至善至福归于思辨活动是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一大特色，而至善至

福只有在理性、神的这里才能实现。因此，提出德性是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核心，

幸福是其追求的目的，神是其最终归宿。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与其第一哲学一样

也走向了神学。

2、国外：国外对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研究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来探讨的：

（1）从其伦理学类型方面进行的探讨

如：道格拉斯和库伯都认为，“在亚里士多德的理论中，人类善（部分地）由

德性行为组成，所以他的理论明显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目的论伦理学，也不是现代

意义上的义务论伦理学。”而是超越于现代目的论和义务论的伦理学；罗尔斯在《正

义论》（1988）中把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划分为目的论。他认为亚里士多德伦理学

是一种至善主义，它分享了所有目的论理论的结构特征，即通过最大化的方式去

促进人类优秀品质的实现。因此，有学者就认为，在这部著作中，罗尔斯所致力

的目标不仅是恢复因分析哲学和元伦理学的形式主义分歧而退居边缘的政治哲学

和规范伦理学传统，更重要的是想为现代民主社会重建一种自由主义的普遍性规

范论或道义论伦理；麦金太尔于《德性之后》（1995）一书中探讨了亚里士多德德

性伦理思想，认为我们应该牢记亚里士多德所强调的，诸德性不仅仅在个人生活

中、而且在城邦生活中也有其位置，个人只有作为政治动物才是真正可理解的。

并指出亚里士多德的观点是目的论的，但不就是后果论的，某类行为是绝对禁止

的而不论其处境或结果如何，是亚里士多德观点中至关重要的部分。在详细分析

了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基础上重新解释其伦理学传统——即从人的道德共

同体（城邦）生活与历史文化传统的复杂情景中理解人的德性生成和道德规则之

间与之外，认为这才是现代伦理走出迷雾的道路。

（2）从批评的角度来解析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的

如：D.J.奥康诺在《批评的西方哲学史》（2005）中是站在反思的角度来分析

亚里士多德道德哲学思想的，考察了亚里士多德对于德性的解释以及它的不足之

处。认为亚里士多德的道德哲学“乃是一种把诸如性质、职能和目的等概念与美

好生活的概念加以联系的目的论。”亚里士多德“所谓的实践的知识并不是我们现

代意义上的道德哲学——即它不是对道德概念及其关系的反思分析。”指出他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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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规定了关于德性的性质，以及它和人类本性及幸福的关系的一般性结论。但没

有进一步详细说明我们在伦理学中应该恰当地寻找何种程度的确定性与什么样的

证明；E·策勒尔在所著（翁绍军译）的《古希腊哲学史纲》中对亚里士多德的伦

理思想提出其观点。他解释说亚里士多德是立足于现实生活之中分析人的道德性，

意在把灵魂的非理性的部分也包括在道德完善的过程中，是从人的本身的天性引

申出来的。并强调说亚里士多德区别了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德性与邪恶，也就是意

志的正常品质与乖张品质，但是他认为“亚里士多德伦理学表现出一种两重性”。

因为亚里士多德“抛弃了柏拉图的先验唯心论，就面临从经验的实在中引申出一

个伦理理想的难题”，因此，“他从一种强制的伦理学堕入一种描述的伦理学”，但

是他又承认有一种人所固有的神性因素即心灵的看法又与柏拉图思想有了一定的

关联。

（3）对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进行重新定义的

如：马丁·摩根史特恩、罗伯特·齐默尔在《哲学史思路》中将亚里士多德

的德性思想定义为“性格德性”。认为亚里士多德所理解的德性是指一种德性应该

是“中庸”的，处在两个极端之间的中心位置，并认为亚里士多德的“性格德性”

与柏拉图的“四德目”和“理想国”中不同阶层联系在一起的观点是相类似的，

都是有其针对性的。

3、研究中的不足：近现代以来，亚里士多德的德性伦理思想受到了国内外学

者的广泛关注与研究，不仅较为全面系统地论述了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产生

的社会背景、本质特征和基本内容等等，而且每位学者都是从不同的角度来解读

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见解，为以后的研

究提供了宝贵的理论价值。但是在对文献梳理的过程中发现，国外的研究主要还

是针对西方社会所表现出来的道德困境而进行的解读和讨论，在我国，目前大多

数的研究只是局限于对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解读，对其现代意义方面少有

触及；有些学者虽提及了其思想可为我国服务，对我国伦理学的发展是有启示的，

但具体有什么启示，并没有点明，仅仅只是指出了方向，没有展开进行更深入的

研究，其对中国社会道德状况的现代意义的分析还有所欠缺。因此，本文力图弥

补这个不足，在深入解读的基础上尝试对其现代意义维度进行研究。

二、研究的意义与内容框架

（一）意义

1、理论意义：亚里士多德是西方第一个较为完整地提出德性伦理学的哲学家。

亚里士多德作为德性伦理的经典阐述者，揭示了“德性”概念的深层涵义，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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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硕士学位论文I摘要亚里士多德的德性论思想是西方伦理学中德性伦理思想的典型代表。在他那里，“德性”不是纯粹的教条，而是具有深刻内涵的实践智慧。本文旨在通过对亚里士多德德性伦理思想的解读，并结合现代社会的道德现状，尝试从亚里士多德的德性思想中获得某种启示，挖掘其对现代社会的意义。“德性”可以说是人类生活世界的一个内在道德维度，能够真正丰富和完善人的精神世界。亚里士多德的目标始终是将个人德性的完善和城邦整体的繁荣稳定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而现代社会的目标也正是如此，就是要从完善个人的德性进而达到国家的稳定、和谐和昌盛。因此，本文认为，亚里士多德的德性伦理思想对现代社会仍有意义。本文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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