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道教类书文献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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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财经学院硕士学位论文
I
摘要
蔡奭的《（新刻）官话汇解便览》于清末霞漳刊行，就其主体而言，是一部
正音性质的书籍。此书至今未有人做过系统研究。通过对全书正音材料的整理，
得到可用音注材料 1558 条。采取音位学和描写语音学的方法、统计法、共时比较
与历时比较相结合的方法，对正音音系、正音对象材料进行分析，主要结论是：
一、《（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是代表清代中后期官话音的著作，音系中存
在不少闽音特别是漳州、泉州方音痕迹，这说明《（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所记
录的官话音并不纯粹。
（一）声母 20 个，其特点是：
1.全浊声母清化。微母消失,归入影母；保留疑母，但消亡征兆明显。
2.见、精组都出现腭化迹象，但尚未合流，仍保持尖团区别。
3.知庄章与精组的运用存在两个系统：官音系统与闽音系统。日母止摄开口
三等韵字全部读为零声母。
4.受方言影响，有些声母在一方或双方独立的情况下出现互注。
（二）韵母 43 个（入声韵 11 个），其特点是：
1.开齐合撮的格局已经形成。
2.韵母[、、]、[y]形成。
3.二等韵归入一、三等韵，出现大量三四等韵混同现象。
4.入声韵大量与阴声韵混同，但仍保有入声韵系统，入声韵尾[p、t、k]相互
混注，演变出[]。
5.阳声韵尾[m]消失，归入[n、ŋ]，少量[n、ŋ]混同。
6.通摄各韵合流形成一个韵母[uŋ]。江摄与宕摄已经合流。
7.知章组三等韵变读为洪音，但并不完全。
8.受方言影响，有些韵母在一方或双方独立的情况下出现互注。
（三）声调：上平、下平、上声、去声、上入、下入 6 个调类。受方言影响
并未体现出明显的“全浊上变去”规律。
二、《（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正音对象应是说漳州、泉州两地方言的人们。
关键词：《（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清代官话；正音；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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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ABSTRACT
“(The new engraved)Mandarin Hui Jie Bian Lan”of Cai Shi is printed and
published in Xiazhang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the nature of the book of a standard
pronunciation.This book has not been done systematically studied.Available sound Note
material 1558.Take the descriptive phonetics method, statistical method, synchronic and
diachroniccomparison combined pronunciation phonology,pronunciation object material
analysis, the main conclusions are:
One:This book is the official voice on behalf of the late Qing Dynasty, but it is not
a mere official record voice.
There are 20 initials, which is characterized by:
1.The voiced(浊音)initials become voiceless initials.Initial Wei(微)disappeared,
merged with initial Yi (影);retained initial Yi(疑)，but the demise signs are obvious.
2.The initial groups of the Jing(精) ,Jian(见) appear palatalized.
3.The are two systems in the use of initial groups of the Zhi,Zhuang,Zhang(知庄
章)and Jing(精).Initial Ri(日)becomes Zero initial.
4. Dialect affect initials Note interaction of one or both of the independent case.
There are 43 finals, which is characterized by:
1.The pattern of Kai,Qi,He,Cuo(开齐合撮)has been formed.
2.The finals of [、、], [y] already exists.
3.The second rhyme classified as first-class rhyme and third-class rhyme,appears a
lot of the fourth-class rhyme confused with the third-class rhyme.
4.The Entering Finals(入声韵) still exists,[ p、t、k] are mixed note,evolved[].
5.[m] disappeared,classified [n、ŋ],a small amount of [n、ŋ] be confused.
6.The finals of Tongshe(通摄) are merged into one final [uŋ].
7.Zhizhang(知章) group of third-class rhyme read Hung tone,but not quite.
8.Dialect affect finals Note interaction of one or both of the independent case.
There are six tones:plain tones(平声) divided into up and down,rising tones(上
声),departing tones(去声),and enter tones(入声) divided into up and down.
Two: The pronunciation object of “(The new engraved)Mandarin Hui Jie Bian
Lan” must be the people who speak Zhangzhou, Quanzhou dialect.
Key word: (The new engraved)Mandarin Hui Jie Bian Lan;Qing Dynasty Mandarin;
Standard pronunciation;Dial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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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目录
第一章 绪论 ........................................................ 1
第一节 《（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概况 .............................. 1
第二节 《（新刻）官话汇解便览》研究现状 .......................... 6
第三节 研究思路、拟解决问题与创新点 ............................. 7
第二章 “正音”音系研究（上） ...................................... 9
第一节 “正音”音系声母系统 ..................................... 9
第二节 “正音”音系声母归纳 .................................... 32
第三节 “正音”音系声调系统 .................................... 34
第三章 “正音”音系研究（下） ..................................... 36
第一节 “正音”音系韵母系统 .................................... 36
第二节 “正音”音系韵母归纳 .................................... 72
第三节 “正音”音系小结 ........................................ 75
第四章 正音对象研究 ............................................... 77
第一节 正音对象推断方法 ........................................ 77
第二节 正音对象推断 ............................................ 77
第三节 小结 .................................................... 83
结语 ............................................................... 84
参考文献 ........................................................... 86
附录一 ............................................................. 89
附录二 ............................................................. 94
致谢 ...............................................................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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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绪论
第一节 《（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概况
一、版本、刊行地及作者简介
（一）版本
现存《（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有三个版本，其中有两个版本分别藏于英国
大英图书馆、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另一版本收在日本长泽规矩也的《明清俗语
辞书集成》中，此书 1974 年由东京汲古书院出版。据高田时雄《论清代官话的资
料》①中记载，藏于大英图书馆的版本于 1794 年刊行。藏于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
的版本没有刊行时间，其封面右边写着“西湖蔡伯龙先生纂著”，左下面写着“姑
苏原版”，但是此版本内容缺失比较严重，印刷也不甚清楚。②收于《明清俗语辞
书集成》的版本也无刊行时间，它与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的版本有一些不同，如
封面不同，内容上所列注音字有不少出入等，也有缺失和不清楚之处，但完整性
和印刷效果都比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版本要好，当然也只能说是差强人意，相较
之下，本论文选择《明清俗语辞书集成》版本作为依据进行研究。
（二）刊行地
《明清俗语辞书集成》版本卷首写明“清末霞漳顏錦華刊本”，可知此版本《（新
刻）官话汇解便览》③是清末时期在霞漳刊行。长泽规矩也在解题中说“刊版处霞
漳属浙江省”④，而高田时雄和木津祐子都认为霞漳是指漳州。清朝“霞漳”到底
是何地地名呢？
现今绍兴市上虞市汤浦镇 2006 年前有一个霞漳村，是否“霞漳”是绍兴自古
沿用地名，我们作了相关考查。根据《绍兴县志》⑤记载，汤浦镇在 1950 年才开
始分设乡、村，此时期可能出现了霞漳村，而之前并没有关于霞漳村的记载，那
么此“霞漳”并非清代时期的“霞漳”。
而福建漳州白礁慈济宫所挂对联中也有“霞漳”这两个字；清代《凤翼家谱》
中把漳州萧氏称为“萧霞漳”；明末书画家黄道周是福建漳浦县人，但他自称霞漳
人。对于此“霞漳”，我们也作了考查。据《光绪漳州府志》⑥记载，漳州自唐朝
就存在，明清时期“霞漳”、“丹霞”已经成为了漳州的雅称，其得名于漳州城南
①高田时雄.论清代官话的资料[J]. 东方学会创立五十周年纪念东方学论集，1997.
②木津祐子.《新刻官话汇解便览》的音系初探——兼论明清正音书在日本的影响[A].中国音韵学研究会著.
中国音韵学研究会第十一届学术讨论会论文集[C].北京：文化教育出版社，2000：254-259.
③蔡奭.新刻官话彚解便览[M].藏于《明清俗语辞书集成》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1543-1591.
④长泽规矩也.明清俗语辞书集成[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1543.
⑤绍兴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绍兴县志[M].北京：中华书局，1999.
⑥上海书店出版社编.中国地方志集成•福建府县志辑[M].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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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丹霞山，“霞漳”更是可以代表整个漳州府。在《光绪漳浦县志》中这样记载：
“顺治三年，征南大将军贝勒孛罗平闽漳浦，隶漳州，并入版图，一统之威不数
前代矣”①，说明清代漳浦已经属于漳州。“霞漳”是漳州的雅称，漳浦隶属漳州，
这就可以解释“萧霞漳”、画家黄道周为什么自称霞漳人了。
由上可知，“霞漳”应是漳州的雅称，所以《明清俗语辞书集成》收录的《（新
刻）官话汇解便览》刊行地应是福建漳州。
（三）作者籍贯
此版本卷首写明“（新刻）官话彚解便览,二卷,（清）蔡奭撰”、“西湖蔡伯龍
先生著”，在卷上的开头也写明“西湖蔡奭伯龙氏纂著”，可见《（新刻）官话汇
解便览》作者为蔡奭，其字伯龙。所以长泽规矩也据此在解题中这样写道“此书
系以浙江语音与官话对照表为主……著者字伯龙，西湖人”②，他由“西湖”得出
该书所记方音是浙江语音，即西湖属浙江，作者是浙江西湖人。我们认为此解题
不科学。
北宋著名文学家苏轼有诗云“天下西湖三十六，就中最美是杭州”，可知浙江
杭州的西湖最美，但西湖并不是杭州独有，所以仅凭“西湖”二字就推出浙江是
不科学的。
《中国戏曲志•福建卷》中有记载“清朝乾隆年间刊行的漳浦人蔡奭《官音汇
解释义》中，卷上‘戏耍音乐’部分有‘○做正音，正唱官腔，○做白字，正唱
泉腔，○做大班，正唱昆腔，○做九角，正唱四平，○做潮调，正唱潮腔 ’”③，
以此反映当时已出现正音戏的记载。另外在福建省情资料库地方志之窗中第一节
“民间音乐”部分，也反映出了《官音汇解释义》此部分内容，并注明蔡奭为漳
浦人。而‘戏耍音乐’这部分内容，与蔡奭《（新刻）官话汇解便览》中卷下“戏
耍詈骂禁赌语”收录内容完全相同，说明两本书系同一作者所写。由此，我们推
断蔡奭为福建漳州市漳浦人。另外，据《蔡氏族谱》、漳州《金浦•云陵蔡氏族谱》
记载，闽南蔡氏来源于河南，唐朝开始定居闽南，且大多居于漳州、漳浦，蔡姓
是闽南大姓之一。闽南蔡氏支系较多，西湖蔡氏宗支就是其中之一，由漳浦蔡坑
支系分化出来。《漳浦村社要览》④更为明确地记载，漳浦蔡氏有六大支系，其中
包括西湖支系，源于蔡坑。而为何称之为“西湖蔡氏”，应是由漳浦西湖而得名，
漳浦西湖位于现在的漳浦县城西湖公园和蔡新纪念馆旁。那么作者名前的“西湖”
二字，应是指漳浦西湖蔡氏宗支。由上，我们推断蔡奭为福建漳州市漳浦人就有
了充足证据。除此，作者其他信息不详。
①上海书店出版社编.中国地方志集成•福建府县志辑[M].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0：13.
②长泽规矩也.明清俗语辞书集成[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1543.
③《中国戏曲志•福建卷》编辑委员会.中国戏曲志•福建卷[M].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1993：11.
④漳浦村社要览编委会.漳浦村社要览[M].漳浦：漳浦村社要览编委会，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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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体例及内容简介
《（新刻）官话汇解便览》封面上写着“（新刻）官話彚解便覽”，第二页是
长泽规矩也写的“解題”，第三页上有“官音彚解”字样，左上写着“字依宋體，
校正無訛”，即此书字体为宋体，已校正没有错误。下面有官话汇解小引，其内容
为：
此書後凡有圈係白音，有正字者乃官音，旁有字者注音註解內白音。有字者
以本字解之，或無字可解則借別字，仝音者呼平上去入解之。有註白音者，白音
即官音也。內中物類十全，註解明白，次序不雜，初學者一件學過一件，自然通
曉。間或有忘記者，各有門類可考，不至遺失。若要腔口好聽，另有唇喉齒舌等，
昔細會自出，是在學者之專心致志焉耳。
上卷
口頭套語 笑談便話 時事常談 身體舉動
器具服色 宮室物料 飲食調和 衣服製作
下卷
天地山水 士農工商 禽獸魚虫 花草葉目
衙門訟獄 營伍軍務 時令神明 戲耍詈罵
病症醫藥 婚產喪祭 五穀蔬菜 五色滋味
寶貝布帛 刑具軍器 舟馬事件 姓氏數目
人品稱呼 雜類增補
我们可以得知：
第一，《（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是一部正音书，是以官话音与某地方音 ①来
对照，用以指导该地说方言的人来学习官话。
第二，《（新刻）官话汇解便览》中所列内容，凡是前面有圈（○）的就是
白音，也即是该地方言说法，正字后面的是官音，也即官话说法。
第三，注音形式是直接注解，或以“正”、“说”表示，用来注解的音就是官
话音的读法。注解时，如果官音在方言里有本字的以本字注解，没有本字的借别
的字来注解，同音的用平上去入来注解，另外还有发音部位方面的注解，如唇音、
喉音、齿音、舌音等。
第四，《（新刻）官话汇解便览》分为上、下两卷，在书中以“新刻官话彚
解便览卷上、卷下”分隔，上卷有八篇，下卷有十八篇，物类十全，注解也清楚
明白，次序安排也不杂乱，有利于初学者学习。如果有时忘记了，也可按照门类
考查复习，有利于巩固知识。
另外，根据《（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每篇安排内容来看，前两篇即口头套
①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何地方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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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和笑谈便话并不和该地方言对照，所列的是官话常用语，从“时事常谈”后二
十四篇都是该地方言与官话对应而列，带○的是方言词、短语，“正”字后是该方
言词、短语的正音即官话说法，除杂类增补篇外每篇后面都有“通音”，属于词汇
对照表，此部分内容在《（新刻）官话汇解便览》中占绝对篇幅。
三、术语解释
《（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是清末刊行的正音书，涉及一些概念需要进行解
释。
（一）正音
关于“正音”，明代《洪武正韵》凡例五中有“欲知何者为正音，五方之人皆
能通解者斯为正音也。”高敬亭《正音撮要•序》中“正音者，俗所谓官话”、“正
音者，正字音也”。莎彝尊在《正音咀华》中表示“正音”即《音韵阐微》所体现
的音韵系统。毛先舒《韵学通指》中也有相关阐述“所谓正音者，以理而不以地，
所谓适用者以时而不以耳。能精韵理虽偏方僻壤之士，可与知微”。①
日本学者岩田宪幸 1991 年在参加武汉举办的汉语言学国际学术讨论会中，也
谈到了“正音”，他认为“正音”就是应该存在的字音形式。张玉来认为 ②
“正音”
与“标准音”是不同的，“正音”是历史概念，它关注字音的正确读法，目的是纠
正错误的读音，其依据不一定是哪一个方言。
《汉语大词典》③中“正音”有五个义项，其中第三项是“标准语音”，清代
侯方域《徐作霖张谓传》：“（张谓）舌短，无正音”；第四项是“字的本音”，清代
钱大昕《答问九》：“凡字有正音有转音”；第五项是“矫正语音”，清代李渔《闲
情偶寄•声容•习技》：“正音维何？察其所生之地，禁为乡土之言，使归中原音韵
之正者是已”。
根据以上解释，并结合《（新刻）官话汇解便览》，笔者认为“正音”可作
名词，也可作动词，一是指民族共同语即官话的标准语音；二是指用民族共同语
的标准语音作为参考来矫正语音，目的在于矫正错误的读音、不规范的读音，掌
握正确读音。
那么可想而知，“正音书”就是用来纠正错误读音、不规范读音，让人们学习
正音的书。
（二）通音、泉腔、上姜音、尖唇音
这四个概念我们并未查到专业解释，应是作者自己的语音称呼，只能结合它
们出现的环境或例子来理解。
①叶宝奎.明清官话音系[M].厦门：厦门大学出版社，2001：28，230.
②耿振生.近代官话语音研究[M].北京：语文出版社，2007：16.
③汉语大词典 2.0 光盘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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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通音
《汉语大词典》中对“通音”的解释是“传达消息，互通音讯”。
从“时事常谈”到“杂类增补”二十四篇中，除了“杂类增补”后没有附通
音外，其余二十三篇都附有通音。由于在这些篇目中，通音都是出现在方言词与
官话对应之后，结合《汉语大词典》中对“通音”的解释，我们认为，作者所谓
的“通音”是指方言与官话相通或相同的音，在这些语音上方言和官话是相通的，
交流没有障碍，如“身体举动”通音中列举的词语有“心腸肝膽肺脾胃、三魂七
魄”等。
2.泉腔
在整理的正音材料中，出现泉腔的例子有：
140 誤（遇泉腔）
547 月（泉腔）
761 額（月泉腔）
1296 旦（泉腔）
1417 蛾（泉腔）
通过《闽南方言大词典》进行考证，我们发现在泉州方言中，“误”读为[ɡ]，
为其注音的“遇”读为[uɡ]，音近；“额”读为[uahɡ]，为其注音的“月”读为[uehɡ]，
音近，即在正音材料中存在用泉州方音来标注官音标准读法的现象。那么，“泉腔”
的意思应是以某字的泉州方音作为官话标准音。
3.上姜音
在整理的正音材料中，出现上姜音的例子有：
51 恩影痕平臻開一、省生庚上梗開三（上姜音）
65 生生庚平梗開二、上禪陽去宕開三（上姜音）
168 跟見痕平臻開一（上姜音）
208 零來青去梗開四（上姜音）
278 醒心青上梗開四（上姜音）
281 肯溪登上曾開一（上姜音）
364 等端登上曾開一（上姜音）
465 甥生庚平梗開二（上姜音）
529 打端庚上梗開二（上姜音）
609 得端德入曾開一（上姜音）
670 鶯影耕平梗開二（上姜音）
740 根見痕平臻開一（上姜音）
743 頂端青上梗開四（上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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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5 肋來德入曾開一（上姜音）
929 走精侯上流開一（上姜音）
1011 子精之上止開三（上姜音）
1271 曾精登平曾開一、僧心登平曾開一（上姜音）
1448 英影庚平梗開三（上姜音）
1545 汀透青平梗開四、丁端青平梗開四（上姜音）
以上被作者称之为上姜音的例子中，从发音部位看，齿舌喉都有；从等第看，
一二三四等都有；从摄看，梗曾流止宕摄都有；从声调看，平上去入都有，无规
律可循。它们只有一个共同点即都属开口字，但是仅凭这一点，并不能对“上姜
音”作出合理解释。“上姜”似乎是指某地，与“泉腔”类似，可并未查到相关资
料，在此我们对其存疑，有待进一步研究。
4.尖唇音
在正音材料中出现尖唇音这个概念的例子是：
52 舉見魚上遇合三、紀見之上止開三（尖唇音）
例子中“举、纪”都是牙音见组三等细音字，现在的声母都为[]，作者把其
官话标准音注为“尖唇音”，由牙音变读为尖唇音，可能是见组发生腭化的体现，
但由于例子太少，我们不能妄下论断，只能明确其并不属于唇音范围，无法对“尖
唇音”作出合理解释，在此我们存疑，有待进一步研究。
第二节 《（新刻）官话汇解便览》研究现状
一、明清正音资料研究现状
近三十多年来，对于明清正音资料的研究，涉及方面有正音推广情况的介绍；
正音文化研究；正音著作的作者、版本研究；正音资料中词汇、语法、文字研究
等，成果不多。
当然也有语音方面的研究：
对明代《正音捃言》的研究，唐作藩在 1980 年在论文《〈正音捃言〉的韵母
系统》中研究了此书的正音部分，认为其体现了当时官话韵母系统，同时把正音
部分与《中原音韵》和现代普通话的韵母进行对比分析，在对比中显示出了普通
话韵母的形成过程。2005 年郝天晓的硕士论文《〈正音捃言〉研究》，在唐作藩先
生的基础上对此书进行了系统研究，特别是其音注研究弥补了学术空白。
早在 1962 年侯精一就总结了清代《正音咀华》的音系，其中“声母二十类、
韵母三十五类、声调四类”
①，1980 年 ②又对清代的三种正音书《正音通俗表》、《正
①侯精一.百年前的广东人学“官话”手册《正音咀华》[J].语文建设，1962，（12）.
②侯精一.清人正音书三种[J].中国语文，1980，（1）.
摘要：

浙江财经学院硕士学位论文I摘要蔡奭的《（新刻）官话汇解便览》于清末霞漳刊行，就其主体而言，是一部正音性质的书籍。此书至今未有人做过系统研究。通过对全书正音材料的整理，得到可用音注材料1558条。采取音位学和描写语音学的方法、统计法、共时比较与历时比较相结合的方法，对正音音系、正音对象材料进行分析，主要结论是：一、《（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是代表清代中后期官话音的著作，音系中存在不少闽音特别是漳州、泉州方音痕迹，这说明《（新刻）官话汇解便览》所记录的官话音并不纯粹。（一）声母20个，其特点是：1.全浊声母清化。微母消失,归入影母；保留疑母，但消亡征兆明显。2.见、精组都出现腭化迹象，但尚未合流，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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