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制度变迁视角下环保产业的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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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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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导 论
§1.1 目标、思维及逻辑结构
§1.1.1 目标
本文主要探讨我国环境制度变迁的决定因素和力量以及由此产生的环保产业
的发展及建议对策。并分析是什么因素在控制制度的绩效？如何客观地、实在地
分析和把握那些控制绩效的权利变量。本文有两个主要目标：一是使我们能更好
地了解我国环境制度的变迁；二是使我们能更好地选择制度，并指导我国目前的
政策制定的决策及建议，实现制度持续有效的变迁。关注的焦点是权利变量如何
影响运行机制资源配置的效率以及对环保产业行业结构及效益的评价。
§1.1.2 思维
本文将环境资源系统作为一种公共物品来看待，把在保护环境资源系统过程
中发生关联的各种权利变量纳入一个运行机制，进行系统分析。接着我们可以把
环境资源系统可持续供给理解为如何环境资源系统物品运行机制资源配置的高效
化，也就是成本最小化的问题。而运行机制的成本大小是由其内部的权利变量所
引起的，不同的权利变量会带来不同的成本效应。运行机制成本就是这些不同成
本效应互相作用的结果。因此，环境制度变迁，即各种权利变量的有效设置，是
一个不断提高权利绩效的过程。而这一过程又可以通过考察环保产业行业结构及
经济效益来反映。
§1.1.3 逻辑结构
本文的逻辑结构：第一章导论，第二章初步勾勒本文的分析框架，首先将整
个运行机制分解为五个权利变量，分别是决策权、环境质量标准、权利交易类型、
环境使用权的限制、环境使用权的分配和交易；其次这五个变量带来的成本效应；
最后对这些成本效应从经济效率和社会福利两方面进行综合绩效评价。第三章运
用该分析框架对计划经济体制、过度经济以及现代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时期我
国环境制度进行分析。第四章是在前几章分析的基础上，对分析框架进行提升，
概括环境资源物品运行机制的形成逻辑、内在统一性及变革路径，并对由此产生
环保产业的行业结构和经济效益进行实证性地分析。第五章结合我国经济体制变
革的背景及实践，探讨针对发展我国环保产业的政策及建议。
环境制度变迁视角下环保产业的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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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选题的确定及意义
自1992 年在巴西里约热内卢召开的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后，各国政府相继
把可持续发展作为国家发展的战略方向。我国政府一直把环境保护作为一项基本
国策来执行，
2005 年12 月3日发布的《国务院关于落实科学发展观加强环境保护
的决定》（国发[2005]39 号，以下简称《决定》），是指导经济、社会与环境协调发
展的纲领性文件，《全国生态环境保护纲要》及《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
年规划纲要》等重要文件均确立了保护生态环境，加快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
好型社会，促进经济发展与人口、资源、环境相协调的总体思路。为了贯彻落实
《决定》，2006 年4月国务院召开了第六次全国环境保护大会，提出了历史性转变
的战略构想，为生态保护工作参与综合决策，服务经济社会发展大局提供了难得
的历史机遇。在今年 10 月刚刚闭幕的十七大上，胡锦涛总书记的报告强调，要深
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促进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发展，加快推进以改善民生为重
点的社会建设，把环境保护摆上了重要的战略位置。一是在分析前进中面临的困
难和问题时，将“经济增长的资源环境代价过大”作为首要问题，把环境保护列
入了党和国家的重要议事日程；二是把环境保护作为经济又好又快发展的重要抓
手，强调要“坚持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建设资源节
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三是提出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新要求时，
提出要“在优化结构、提高效益、降低消耗、保护环境的基础上，实现人均国民
生产总值到 2020 年比 2000 年翻两番”，体现了环境优先的发展战略；四是首次提
出“建设生态文明”，并将其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新的更高的要求，明确提出
要使“主要污染物排放得到有效控制，生态环境质量明显改善。生态文明观念在
全社会牢固树立”；五是对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专门做出工作部署，
强调“要完善有利于节约资源和保护生态环境的法律和政策，加快形成可持续发
展体制机制。落实节能减排工作责任制”，报告还对发展环保产业、加大节能环保
投入以及建立健全资源有偿使用制度和生态环境补偿机制等工作提出具体要求；
六是把环境问题作为国家对外关系的新内容，强调“环保上相互帮助、协力推进，
共同呵护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家园”。十七大会议还决定将“建设资源节约型、环
境友好型社会”写入《中国共产党章程（修正案）》。这一切都充分表明环境保护
作为基本国策真正进入了国家经济社会生活的主干线、主战场和大舞台，中国环
保事业迎来了空前难得的历史机遇。
同时，我国生态环境也面临着严峻挑战。围绕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总体目标，
我国经济社会将进一步发展。未来五年，我国生态保护在面临经济增长、人口增
第一章 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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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资源需求压力的加大，法规、政策、管理体制不完善等因素的制约，将处于
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应明确思路，统筹规划，加大投入，推动生态保护工作取
得明显成效。随着我国进入新一轮经济增长周期，并呈现出显著的重化工业特征，
这必然将增大对能源和原材料的需求，也将进一步加大对环境的压力。由于粗放
增长方式没有得到根本转变，资源能源的瓶颈制约作用日益凸显，经济社会发展
同人口、资源、环境之间越来越大的矛盾业已成为我国当前亟待解决的突出问题
之一，资源消耗过大、污染排放过高越来越束缚着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步伐。有
专家预测，如果不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未来 5年，资源环境对经济增长的瓶颈制
约越来越严重，可持续发展的压力将会进一步加大。
若继续沿用粗放的模式发展下去，也许在资源耗尽之前，我们就将面临着难以
承受的环境污染噩梦。“十一五”期间必须控制资源消耗和环境污染两个指标，以促
进各地区依靠低消耗、低污染来提高增长速度。当前中国所面临的已经不是是否
要加快发展的问题，而是如何发展的问题；不是要进一步提高经济增长速度的问
题，不是量的问题，而是要明显地改善发展质量的问题。
在这 21 世纪头 20 年，人民的生活环境、生活质量提高，由此我们的发展道路
应该是人口、资源、环境相协调的可持续发展。在这新的历史时期，达到可持续
发展能力不断增强，生态环境得到改善，资源利用效率显著提高，这一切都给环
保产业的发展带来很好的契机，发展环境保护相关产业高度重视，颁布实施了一
系列环境保护法规、标准，加大了对环境污染的治理力度，制定了鼓励和扶持环
境保护相关产业发展的政策措施，环境保护投资力度逐年加大，促进了我国环境
保护相关产业的快速发展。
“十五”期间，国家加大了环境保护基础设施的建设投资，
有力地拉动了环境保护相关产业的市场需求，产业总体规模迅速扩大、领域不断
拓展、结构逐步调整、水平明显提升，为防治环境污染、保护自然资源、改善生
态环境、维护社会可持续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环境保护相关产业已成为保护
环境、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重要物质基础和技术保证，国民经济结构的重要组
成部分，也是新的经济增长点。发展环保产业对实现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战略目
标，促进我国经济和环境协调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温家宝总理出席国务院召开了第六次全国环境保护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并强
调，做好新形势下的环保工作，关键是要加快实现三个转变：一是从重经济增长
轻环境保护转变为保护环境与经济增长并重，二是从环境保护滞后于经济发展转
变为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同步，三是从主要用行政手段保护环境转变为综合运用
法律、经济、技术和必要的行政办法解决环境问题。这三个转变是方向性、战略
性、历史性的转变，是中国环境保护发展史上一个新的里程碑。
环境制度变迁视角下环保产业的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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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在对环保产业研究过程中，学者大多关注于产业发展外部环境诸如
环境技术标准、投融资机制，政府环境规制等，而鲜见于关于环保产业本身的发
展变化以及其内部的动因。
“产业结构的变化”是一个动态概念。历史跨度过小，难
以展示其动态过程的连续性；历史跨度过大，又容易陷入繁琐，冲淡主要因素间
的相关性。产业结构的变动是通过资源配置实现的，而资源配置方式与经济体制
关系密切，所以分析体制因素对我国环保产业结构的调整影响是至关重要的。本
文将抓住体制变革这一主要因素纵向展开，探寻环保产业的变化、探讨其制约因
素、内部环境变化规律，并提出发展相应政策及建议。作为实证分析，探寻不同
时期我国环境状况与环保产业结构的调整是的本文重要内容之一。
§1.3 对该领域研究的文献综述
§1.3.1 产业结构理论方面
产业结构理论始于配第一克拉克定律(Petty-Clark's law)。克拉克在吸收了配第
(Petty)关于劳动力与收入之间关系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用劳动力在不同产业之间的
转移，作为分析产业结构转变的主要指标，对产业结构演变进行了研究。克拉克
认为，劳动力之所以能够在产业间移动，是山于产业之间存在着相对收入的差异，
这种相对收入的差异促使劳动力向能够获取更高收入的产业部门转移。随着经济
结构的高级化，劳动力在第一次产业中的比重逐渐下降，在第二次产业特别是第
三次产业中的比重呈现出增加的趋势。库兹涅茨法则(Kuznets's law)是对配第一克
拉克定律的深化。他运用劳动力的部门分布指标和各种产业所创造国民收入的比
重指标，揭示出随着人均收入水平的提高而产生的产业重心转移过程，以及第三
次产业产值变动与就业结构的相关变化。钱纳里(Hollis B. Chenery)运用库兹涅茨
(Simon Simith Kuznets )的统计归纳法，对产业结构变动和影响结构变动的各种因
素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揭示了经济发展的标准(平均)型式和各国经济发展的不同特
点。德国经济学家霍夫曼( Walther Hoffmann)对工业化问题进行了开创性研究，提
出了工业化阶段理论，被称之为“工业化经验法则”。即消费品工业净产值与资本品
工业净产值之比呈现不断下降的趋势。他把结构型变量引入需求方程式，并成功
地论证了它在统计学中的实际意义；同时也对进口替代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进行
了重点研究。
20 世纪 70 年末改革开放以来，我国也逐步由计划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
轨，市场化改革不断深入，我国学者把研究重点从马克思两部类经济结构理论分
析法拓展到产业结构、体制变革与经济发展的关系上来了。石磊（1996）在其专
第一章 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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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中国产业结构成因与转换》中以大国模型产业结构变动的基本程式和新中国
成立之初面临的复杂现实为背景，研究了新中国产业结构变动过程、各诸多变量
之间的关联机制和结构调整失效的根源。周振华（1998）与其不同的是，在其专
著《体制变革与经济增长——中国经验与范式分析》中研究的历史跨度较小，主
要研究了我国 1978-1998 年体制变革与经济增长的交互关系，从不同角度总结了我
国改革开放与经济发展一系列富有成效和具有特色的经验，进行了中国范式的分
析，创造性地提出制度—增长的分析框架及各种理论假设，并予以初步检验。进
一步地，张亚斌（2001）在《中国所有制结构与产业结构的耦合研究》一书中更
加深入的探讨了所有制结构与产业结构这两个系统之间的运动方式，存在着“互
动和有机联系即所谓耦合”，作者提出产业结构调整和优化的任务，主要不在于如
何安排不同产业和行业的顺序，不在于先入为主导产业，而在于首先从其前提解
决所有制结构的优化问题，包括对国有经济布局进行战略性调整，根据发展社会
主义市场经济的需要改变国有产权规模，建立一个与产业结构变化自动耦合的产
权结构模式，强调的是“所有制结构与产业结构这两个系统之间及其运动方式”
存在着互动和有机联系即所称的耦合，并从“静态及动态角度探讨对其耦合模式
及其路径的选择”。
§1.3.2 新制度经济学理论方面
自亚当斯密以来的经济学家主要致力于模型化那只“看不见的手”，被研究的
东西是经济学心目中的，而不是现实中的体系，可以称之为“黑板经济学”，在关
注价格的时候，忽略了市场，更确切的说是忽略了制约交换过程的制度安排，在
市场中交易的东西不是像那些古典经济学家经常认为的那样，是物理实体，而是
采取确定行动的权利和个人拥有的、由法律体系创立的权利。在过去的制度分析
中，一直是从总体上来把握制度变量，比如资本主义制度的特征和后果，或者国
家、法律、政治等制度安排作为一个整体的性质、演化及其对经济体系的影响，
属于整体主义的方法论；而从总体上来看，新制度经济学以制度为研究对象，通
过假定制度的选择是有成本的，着重考虑不同的制度安排对经济当事人行为的影
响，这种影响表现为制度的激励效果和经济绩效。
科斯是第一个通过边际分析方法解释了制度的内生化及其对经济绩效的影响，
通常认为，新制度经济学的开山之作应该是科斯 1937 年发表的经典论文《企业性
质》，该篇论文不但解释了制度的起源，而且通过引入交易成本的概念，使得人们
有可能在规范和实证两个层次对制度的内生化及其后果作深入研究。在这篇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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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斯科 1960 年发表了《社会成本问题》，提出了“斯科定理”1。这个定理公
认的含义是，给定交易成本为零，那么权利的初始安排不影响交易的结果。斯科
首次揭示了七月有效性的条件，使得人们正视现存的制度体系通过权利配置对经
济当事人带来的影响。斯科的论文引来了后来学者对其的讨论，阿尔奇等人从信
息不对称和不完全出发，着重讨论经济当事人的信息分布对交易背后的契约关系
的影响；而威廉姆森则从有限理性出发，重点讨论契约执行过程中交易成本对契
约绩效的影响，前者在早期产权经济学基础上，通过广泛运用博弈论技术被大量
模型化，从而进入主流经济学，形成了契约经济学的分支；2后者面临模型化的困
难，不得不通过大量的案例研究来获得必要的证据，从而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交易
成本经济学，虽然这个分支没有融入主流，却在其他学科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与管理学相结合，形成了新的组织理论，和政治学相结合，形成了新的公共行政
理论，和社会学结合，形成了新的经济社会学等。特别的是威廉姆森的力作《资
本主义的经济制度》在 1985 年的出版，标志着交易成本经济学已经自成体系。
威廉姆森以交易为基本出发点，着重分析了交易过程中的成本约束对交易结果
的影响，以及为获得有效的结果必须采取的对交易过程的治理机制，由此发展了
独具特色的交易成本经济学分支。但和契约经济学不同，交易成本经济学学假定
当事人是有限理性的，这就排除了事前设计最优契约的可能。所以，可以说契约
经济学更关注契约的事前状态，而交易成本经济学强调契约的事后状态或契约实
施本身。按照不同的制度安排，相应的交易成本有3：（1）市场交易成本，包括寻
找和信息成本、谈判和决策成本、监督和执行成本；（2）管理交易成本4，包括建
立、维持或改进组织设计的成本、组织运营成本，如决策、监督、绩效度量、代
理问题等引致的信息成本、物品或服务运输等带来的时滞成本等；（3）政治交易
成本，包括建立、维护和改进正式和非正式的政治组织的成本、政治实体运行的
成本。并且各种交易成本的大小是相对和有条件的，其中市场和管理交易成本是
在假定政治体制的前提下成立的，如果政治体制低效，那么会增加市场和管理的
交易成本。也就是说，三种交易互相强化，导致三种交易成本互相关联。
但交易成本经济学缺乏形式化，及模型化，主要侧重于案例的讨论，不过有些
学者着重这方面的工作，Bajari 和Tadelis（1999）把激励问题和交易成本统一考虑，
讨论了固定价格和价格加成契约在激励和事后适应性上的差别，Baker 等（1997）
把关系契约正式引入企业的研究，认为企业作为关系契约的目的是防范市场的价
1斯科定理这个名称由斯蒂格勒，后来获得了几十种定义，不过斯科本人并不认可这种称谓。
2契约经济学常常被称为委托代理理论、激励理论或信息经济学。
3关于交易成本的界定和度量详见 Furubotn and Richer（1997，pp：42 -54）
4交易成本经济学认为，经济组织内部的交易和市场交易是有区别的，市场交易是标准的契约关系，而组织
内交易涉及到命令和权威。经济组织内的交易被称为管理交易，政治组织内的交易被称为政治交易。
第一章 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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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波动带来的风险等。在与演化经济学相结合，不仅展开了非正式契约的性质和
变迁的讨论，而且随着有限理性的模型化工作的进展，交易成本经济学的一些思
想已经在动态框架中讨论5。
制度演进可以从两个层次来看，一个是制度是如何形成的，另一个是制度是如
何变化的。诺斯关注后一个问题，而前一个问题是哈耶克和布坎南所关心的。哈
耶克和布坎南的制度理论是从最抽象层次上对制度起源作了解释。而诺斯等人则
是从具体的历史过程中对制度的演进作具体的说明。诺斯早期对资本主义制度的
兴起作了新制度经济学的解释，他认为资本主义制度对经济的促进作用关键在于
私人财产关系的确立和保护私人财产权益的各种保障机制的形成，技术的进步是
制度创新的结果，而不是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按照制度演进理论的解释，制度
的变迁过程可以分为两个阶段，首先一个阶段是制度创新，当事人面对新的环境
条件，必须寻求新的决策规则，由于不确定巨大，当事人的创新可能失败，也可
能成功。但无论成功失败，所得的经验教训都会被其他人模仿和记录，并在社会
交往过程中逐步以传统的形式隐含流传，或者以文字形式正式流传，这些知识汇
集成了不同层次的制度安排。第二个阶段是制度变迁阶段。制度一旦形成，就可
以遗传下来，这种遗传不是完整的，而是部分制度知识的遗传。因为每个阶段都
面临决策环境的变化，也都有相应的制度创新，新的知识不断补充道现有制度中，
改进制度本身，这就是渐进式的制度变革。
§1.3.3 环保产业研究领域
目前，国内有关环保产业的研究往往局限于某一专门领域，如环境税，排污费，
排污权交易等，或者局限于某一区域，如对某地区污染治理的实例研究等。但系
统的分析并不多，主要有曾贤刚（2005）在其专著《环保产业运营机制》中对环
保产业运营机制做出了详尽的分析，认为发展环保产业，关键要靠“政策+市场+
投入+技术+意识”来解决。而另一方面国外有关环保产业的研究多见于环保产业
组织与政府环境规制的关系上，在欧美发达国家，环境税通常是环境管制的有效
途径，对于环境税的征收可以把环境污染的外部成本内部化，这样企业的利润不
仅是价格、产量的函数，同时也是污染水平的函数。随着企业对环境污染程度的
增加，环境税随之增加，这时污染企业就必须在是选择缴纳更多的税还是选择更
为清洁，污染低的技术之间进行权衡，这样无形之中就有效的拉动了环保市场的
需求使之朝着循环经济良性发展。国经济学家庇古在其著名的《福利经济学》
（Economics of welfare）（1920,Pigou）一书中就详尽地分析了边际私人净产值与边
5理论和文献综述详见 Furubotn and Richer（1997）
环境制度变迁视角下环保产业的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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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社会净产值背离的原因，在他看来，成本的外部化，使得污染并不致影响该产
品的生产者与消费者之间的交易达成。污染的存在使厂商获利，但却给社会带来
不利影响，由此而形成“边际社会成本”。正是因为边际私人净产值与边际社会净
产值背离现象的存在，使得国家干预有了必要性与合理性。他建议，政府应根据
污染所造成的危害对排污者收税，以税收形式弥补私人成本和社会成本之间的差
距，将污染的成本加到产品的价格中去。这种税被称之为“庇古税”（PigovianTaxes）。
为了寻求控制污染的最优途径，之后的学者 Baumol 和Oates 采用一般均衡的方法
（1981），以帕累托准则作为优化配置的出发点，使最优庇古税为在最优污染水平
等于边际外部成本（边际污染损害）时的排污收费（张帆，1998）
§1.4 研究方法
通过对产业结构理论、新制度经济学、产业结构升级理论等基础理论的分析研
究，根据环保产业的特点，结合我国在不同历史时期的环境状况情况，注重对制
度价值、效率的理性分析，建立了本文研究的理论框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环
保产业结构升级评价的理论及方法，并用该方法对环保产业结构升级问题进行了
实证研究。
本文选取我国比较有代表性的三个时期的样本数据作为研究的起点，研究一段
时期内部结构的特征并以此为基础，采用比较静态的分析产业外部环境发生变化
时所显示出的种种发展、演化的规律，结合产业结构的外部影响及制约因素，对
结构的演化和起源进行结构性分析，结合同一产业不同时点的比较，对产业结构
优化升级问题进行研究，得出一些经验性的规律力争为政策的制定找到科学的依
据。
在本文的研究中，在分析框架的建立及论证过程主要以定性的分析说明为主，
在对不同经济体制下的经济效益实证分析中，首先建立一定的评价指标体系，采
用主成分分析方法，均遵循定性分析与定量研究相结合的原则，使得环保产业的
企业的经济效益的评价与方法建立在一定科学计量分析的基础上。
§1.5 本文的不足之处
本文在结构构思及行文过程，也是熟悉与论文直接相关的理论知识、分析方法
和实践过程，欲求思维逻辑缜密但遇到一个有一个的障碍，文章还主要表现在以
下两个方面的不足：
第一，本论文涉及产业经济学的产业结构理论，制度经济学，公共经济学，环
第一章 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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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经济学等许多经济学分支学科，尤其是在分析框架的讨论中需要严谨的逻辑推
演及清晰的行文思路。在分析不同环境制度变迁时，本文主要是从经济效率角度
考察不同环境制度的绩效评价，但绩效的评价应该是多元，使用单一经济效率角
度评价欠分析框架体系的完备性；此外，介于环保产业的提法和概念在上世纪末
在国内才出现的，本文对于环保产业演进重点在于对过渡经济中后期及现代市场
经济时期的分析，事实上在我国计划经济及改革开放初期已零星存环境保护相关
行业，但由于搜集及寻找替代变量数据的困难，本文在这两个时期主要以定性分
析为主，缺乏定量、定性与实证的有效契合，这是本文一大不足之处。
第二，本文相关数据有些直接来源于参考文献、统计年鉴等，有些是从一些统
计年鉴和文章中摘录有用数据后再计算得出。但数据存在一定滞后，尤其是在环
保行业结构分析章节中，引用数据主要来自于中国环保产业公告，而该公告每四
年发布一次且公告前两年的数据；此外，在环保产业的经济效益分析中由于该产
业中历年企业主要的经济数据无法获得，只能退而求其次选取了环保产业主要不
同行业的龙头企业的数据（来源于经审计的上市公司数据），但这些数据能否代替
行业的数据，数据分析的效果还需要结合行业的市场结构进一步分析论证，这是
本文另一大不足之处，也是下一步研究的方向之一。
摘要：

第一章导论1第一章导论§1.1目标、思维及逻辑结构§1.1.1目标本文主要探讨我国环境制度变迁的决定因素和力量以及由此产生的环保产业的发展及建议对策。并分析是什么因素在控制制度的绩效？如何客观地、实在地分析和把握那些控制绩效的权利变量。本文有两个主要目标：一是使我们能更好地了解我国环境制度的变迁；二是使我们能更好地选择制度，并指导我国目前的政策制定的决策及建议，实现制度持续有效的变迁。关注的焦点是权利变量如何影响运行机制资源配置的效率以及对环保产业行业结构及效益的评价。§1.1.2思维本文将环境资源系统作为一种公共物品来看待，把在保护环境资源系统过程中发生关联的各种权利变量纳入一个运行机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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