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家激励与约束的博弈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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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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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绪论
§1.1 问题的提出
著名经济学家熊彼特（J.A.Schumpeter）曾经指出，企业家是经济发展的发动
机，是社会发展的力量源泉。当代世界经济社会发展的历史一再表明，企业家是
经济社会发展中一种特殊的人力资本，一个国家的发展有赖于一大批企业家。一
个缺乏企业家的国家，必然经济落后、社会发展停滞。[4]
中国经济改革，实行由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根本
转变，改革实践急切地呼唤大批的企业家。企业家资源是经济社会中最为稀缺的
资源之一，在当今中国经济社会中，更是迫切地需要大量的企业家。与发达国家
相比，我国的企业家资源稀缺程度更高。因此，我国以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
制为目标，搞好搞活国有企业为中心的体制改革，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就是要培
育和造就大批高素质的社会主义企业家队伍。
企业家是一个企业的灵魂，更是决定企业绩效的关键因素。企业家是协调企
业内外各种关系的中心环节。对外，企业家需要联结市场、消费者、供应商以及
合作者，受到市场机制中的价格、供求、竞争等机制的制约与影响；同时，企业
家还需要联结政府及各相关部门，受政府宏观管理政策的调控和影响。对内，企
业家既要联结资本所有者、利益相关者，又要联结中下层管理人员、专业技术人
员以及普通劳动者，受企业内部经济利益分配形式、经济组织形式等责权利调节
运作机制的制约和影响。因此，研究企业家，尤其是适合我国国情的企业家，对
于发展我国经济具有极为重要的作用。
现代企业的两权分离制度（所有权与控制权分离）使得原有的利益主体产生
了分化，即由单一的企业所有者（自身经营企业）分化为股东（所有者）和经营
者（企业家）两个利益主体。由于所有者并不直接参与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而
企业家则是“用别人的钱经营”，不同的利益主体和不对称的角色分配使他们在目
标上可能产生分歧。所有者追求的是企业利润的最大化，而企业家则追求自身效
用的最大化。能够进入企业家效用函数的不仅有物质方面的（如收入），还有非物
质方面的（如权力、声望等）。二者目标的不同会给企业的运作带来效率上的损失，
也即引起代理问题。所有者所追求的是使支付给企业家的代理成本最小化，而有
效的激励和约束监督机制是实现该目标的途径之一。
现代企业中，所有者与企业家之间是一种委托－代理关系，而信息不对称是
委托－代理理论的基本假设。作为委托人的所有者，由于并不直接参与企业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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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和经营活动，因而就不具有经营活动的完全信息。而作为代理人的企业家，一
方面拥有比所有者多得多的有关经营活动的信息，另一方面他们与所有者的目标
并不完全一致，因此企业家有可能利用自己的信息优势，通过损害所有者的利益
来满足或最大化自己的效用。由此便导致了所谓的“道德风险”或“败德行为”。
道德风险是所有者与企业家冲突的根本原因之一，而信息不对称则是道德风险存
在的环境前提。因此，为了减少乃至消除企业家可能出现的道德风险行为，对信
息不对称的处理就成为关键。首先，减少企业家与所有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程度
是减少企业家道德风险行为的根本前提，这需要建立有效的监督机制，使企业家
与所有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程度尽可能降低，从而使企业家被动地减少可能出现
的道德风险行为。但是监督机制需要耗费大量的监督成本，而且这种使企业家“被
动”的方案也只能减少而无法消除信息不对称。事实上，两权分离的情况下，信
息不对称是客观存在的，特别是对于像企业家这样具有高度可塑性的人力资本来
说。例如，通过监督机制依然无法得知企业家在想什么。因此，作为所有者必须
考虑在信息不对称客观存在的前提下，如何诱导企业家向着所有者的目标而努力，
这就是所谓的激励问题。激励理论认为，激励的核心就是：将激励源的利益与激
励对象的利益联系起来，使得激励对象在实现自己利益的同时也实现激励源的利
益。
但是在我国，长期以来企业的激励措施一直在精神激励（包括政治激励）和
物质激励两个极端之间徘徊，缺乏科学的理论制度。因而难以形成有效的激励机
制，致使激励效果不甚理想。中国企业联合会曾就国企改革的有关问题对全国 1235
位国有企业经营者进行了一次调查，82.64％的经营者认为“激励和约束机制不足”
是影响企业家经营者队伍的主要因素，63.92％的经营者认为“激励不足，积极性
没有真正发挥出来”是影响企业经营者发挥作用的最主要因素。这充分说明，迄
今为止，对企业家的有效激励与约束机制仍然未能在国有企业中建立起来。由于
缺乏激励与约束，企业经营者既无压力，也无动力，积极性无法调动，缺乏工作
热情和创造力，从而导致企业缺乏生机与活力，缺乏在国内外市场的竞争力，企
业效益差，亏损严重。对企业家激励机制的研究，寻求建立有效的激励约束机制
可以推动当前中国的深化国企改革，提高我国企业的竞争力。建立高效的企业家
激励约束机制，是保证现代企业组织在享有所有者与经营者职能分工产生的高效
率的同时，避免企业者和所有者的目标利益不一致而产生的损失的必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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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国内外的研究动态
美国经济学家 W.拜格雷夫在评论 20 世纪 90 年代世界经济的发展时说过：“这
是一个企业家创业的时代，企业家们正在推动着世界性的革命运动，它改变与革
新着各个经济领域，企业家是自由企业的精髓。”
对企业家激励机制进行研究，首先应当有一个关于企业家的针对性认识。对
企业家的界定及企业家的性质的回答是本文的逻辑起点。新古典经济学的分析框
架中，企业是作为“黑箱”存在的，因此不需要企业家的创造性活动（Baumol，
1968）。在现代企业理论的三大分支中，“企业家方法”率先向新古典企业理论发
起挑战。萨伊（J.B.Say，1803）首先将企业家这一概念引入经济学。20 世纪初，
经济学家奈特（Knight，1921）在其著作《风险、不确定性与利润》一书中，进一
步发展了有关企业家的理论。奈特将企业家的职能界定为“承担不确定性和进行
决策”。同时，奈特对不确定与风险作了区分，认为可以估计概率的不确定性是风
险，是可以保险的，从而也就可以利用市场机制来实现“风险”的交易。无法估
计概率的不确定性才是真正的不确定性，是无法保险的，因而“不确定性”是无
法交易的。奈特还认为，企业家承担的是不确定性而非风险，鉴于不确定性无法
通过市场交易实现转移，企业家必须承担不确定性。在奈特的理论中，企业家的
另一项职能是进行经营决策。奈特的理论有两个缺点：其一是奈特并没有把企业
家从资本家中分离出来，实际上，奈特所指的企业家在一定程度上就是资本家；
其二是奈特没有赋予企业家个性特征，也即奈特理论中，企业家与一般的企业老
板并没有什么区别。
赋予企业家个性特征的是熊彼特。按照熊比特的观点，企业家是对生产要素
进行重新组合，即建立新的生产函数的人，因而企业家必然是创新者。他们对旧
的均衡体系进行“创造性的破坏”，从而推动经济的发展。与奈特相比，熊比特并
不强调企业家承担风险的职能，因为风险是由资本家来承担的，即使某个企业家
承担风险，他也只能以所有者的身份而不是企业家的身份来承担风险。熊比特将
企业家与资本家作了区分，企业家在企业中实际上就是经营者，他们并不行使所
有者的职能。但是，熊比特对于企业家的识别与选择问题没有给出令人满意的回
答；另外，熊比特也未能就所有者与企业家在合作过程中的控制权和利益权分配
做出令人满意的解释。
对企业家理论研究做出重要贡献的主要有马歇尔、奈特、熊比特、柯斯纳、
舒尔茨、卡森、鲍莫尔、莱本斯坦、张维迎等。
要回答“为什么和怎样建立有效的企业家激励机制”这一问题，应以激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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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作为依据。沿着两个不同的思路，可以将激励理论分为管理学中的激励理论以
及经济学中的激励理论。
管理激励理论主要包括：1.多因素激励理论。从研究人的心理需要出发，着
重对激励诱因与激励因素的具体内容进行研究。代表理论有：需求层次理论
（A.Maslow，1954）、成就需要理论（D.C.MeClelland，1961）、以及“激励－保健”
双因素理论（F.Herzberg，1957）；2.行为改造理论。这一理论被认为是激励目的的
理论，主要有“挫折论”、“归因论”和“操作型条件反射论”（B.F.Skinner）；3.
过程激励理论。着重研究人的动机形成和行为目标的选择，最有代表性的有期望
效价理论（V.H.V room，
1964）、公平理论（J.S.Adams，
1963）以及波特（L.Porter）
和劳勒（E.Lawler）的综合激励等；4.综合激励模式理论。由罗伯特 豪斯（Robert
House）提出，主要是将上述激励理论综合起来，把内外激励因素都考虑进去。
经济学家对激励问题的关注开始于 20 世纪 30 年代，伯利和米恩斯（1932）
创造性的提出了“所有权与控制权分离”的命题和“管理者主导企业”的假说。
20 世纪 60 年代前后，鲍莫尔（W.J.Baumol，1959）、玛利斯（R.Marris，1964）、
威廉姆森（S.Willioamson，
1964）等从不同的角度提出了现代企业中如何激励管理
者为股东利益服务的问题。进入 70 年代，经济学对激励问题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
进展。阿尔钦和德姆塞茨（Alchain&Demsetz，1972）提出团队生产理论，探讨了
监督者的形成过程，开创性地从所有权角度揭示了企业内部结构的激励问题。由
威尔森（R.Wilson，1969）、罗斯（S.Ross，1973）、莫里斯（J.Mirrlees，1974）、
霍姆斯特姆（B.Holmstrom，1979）、格罗斯曼和哈特（Grossman&Hart，1983）等
人开创的委托－代理理论，主要解决委托代理关系中因为信息不对称所引起的代
理人“逆向选择”和“道德风险”问题。
由于现代经济活动的规模越来越大，对抗性、竞争性越来越强，特别是寡头
垄断或垄断竞争市场，竞争和决策较量更是企业经营活动的核心内容，这些都使
得人们对经济活动的环境条件及其变化越来越重视，对竞争者或合作者的反应越
来越重视，因此经济决策的“博弈性”越来越强。Stiglitz 和Weiss 在 1981 年发表
在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71 上的“Credit Rationing in Markets with imperfect
information”一文中，在分析劳动力市场时，Stiglitz 突出了非对称信息（雇主对雇
员生产水平的不完全信息）在市场信息甄别、隐性工资合同和效率工资中的关键
地位。在 1976 年发表的《欠发达国家的效率工资假说、劳动力剩余和收入分配》
以及与夏皮罗 1984 年合作的作为工人纪律手段的均衡失业》探讨劳动力市场上的
信息甄别和效率工资，从非对称信息的角度对创造的“夏皮罗－斯蒂格利茨模型”
阐述了由于在雇员是否偷懒问题上，雇主和雇员之间存在不对称信息，为诱使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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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不偷懒，雇主提供一个高于市场出清水平的工资，从而使得劳动力市场偏离瓦
尔拉斯均衡，说明劳动力市场偏离帕累托状态，构成了新凯恩斯主义宏观经济学
的微观基础。
80、90 年代是博弈论走向成熟的时期。在这个阶段博弈论的理论框架，及与
其他学科之间关系等逐渐完整和清晰起来，博弈论在经济学中的应用领域越来越
广泛，在经济学中地位达到了最高峰。1994 年三位致力于博弈论的基础理论研究，
对非合作博弈理论的产生和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的学者，纳什、海萨尼、塞尔顿，
共同获得经济学诺贝尔奖，使得博弈论作为重要的经济学分支学科的地位和作用
得到了最具权威性的肯定。此后是 1996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又由博弈论和信息经
济学家莫里斯（James A.Mirrlees）和维克瑞（William Vickrey），因为在不对称信
息条件下激励机制问题（这种激励问题实际上就是一种不完全信息的博弈的问题）
方面的基础性研究而获得，更进一步强化了博弈论的发展趋势。而现在流行的委
托－代理模型化方法是莫里斯开创的。将博弈论方法运用于委托－代理理论之中
解决激励问题是目前国内外研究的发展方向。
从国内研究情况来看：
张维迎教授认为，在企业不断延伸的委托－代理关系中，如何控制代理人的
行为成为关键问题。通过激励手段，使企业家分享产权是使企业家不背叛所有者
和企业的重要手段。而对于企业家的职业道德，张维迎认为根源在于制度，要解
决企业内部控制则必须设计好企业的承重结构（组织结构、财务审计制度、劳动
合同、可替岗位等）。在其颇有影响的《企业的企业家－契约理论》中，张维迎给
出了一个企业的企业家理论模型。1996 年由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的张维迎的《博弈
论及信息经济学》一书对博弈论与信息经济学给出了系统的方法论及实例，并加
入了他本人创建的“最优委托权安排等模型”，有较高的学术价值。
经济学家魏杰提出企业是各种生产要素的所有者依据一定合约关系而组成的
经营主体，而企业家与所有者在目标上的不一致以及信息不对称，导致他们之间
的利益冲突和矛盾；因此，所有者对企业家来说既要强调和使用应有的激励机制，
又要强调约束机制。他认为对企业家的约束应从内部约束和外部约束上考虑。但
是对企业家激励研究不多，对企业为什么要从内部和外部来约束企业家没有涉及。
中山大学王珺教授对转轨时期国企经理激励进行了研究，指出行政组织作为
强激励主体是导致国有企业经理在长期关系中出现短期行为的制度根源，并以实
证数据验证了这种假说，进而提出在企业组织与行政组织之间进行重新配置激励
资源与权利的政策建议。
另外黄群慧、闫伟、李新春等学者对国有企业经理的行为和存在的问题也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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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些具有一定学术价值的看法和建议。但是在中国 20 多年的改革开放中，大部
分政策主要着重于对一般员工的奖惩，注重对企业的放权让利，而对企业家的激
励和约束则缺乏理论研究和实践的探讨。即使有这方面研究，一般只注重于企业
所有者与企业家的职业道德等一些表面上较浅的讨论。在经济转轨时期，对我国
企业家的激励约束机制的选择和建立未做深层研究，以偏概全是国内一些学者研
究的缺陷。本文试图从博弈论的角度，对企业家的激励与约束机制进行一定的分
析。
§1.3 本文的研究思路和方法
本文的研究基本思路是在对现代企业制度发展过程研究中，引申出现代企业
制度中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导致的“经理革命”，提出经理行为激励约束的理论假
设前提，在此基础上讨论激励企业家行为的重复博弈模型，讨论了当贴现因子
的
取值落在哪一范围时所有者与企业家双方会达成（激励，努力）的合作策略；并
利用 Matlab 工具来仿真分析物质激励强度 h对企业家和所有者的影响。针对企业
家离任前易发生的道德风险问题，提出利用延期报酬、股票期权等方法来避免该
问题；同时提倡监督与激励双管齐下。最后对我国的企业家激励与约束现状进行
分析。
第二章 企业家的界定及企业家激励约束的相关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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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企业家的界定及企业家激励约束的相关概念
§2.1 企业家的界定与企业家的特性
一．企业家的界定
英文 Entrepreneur（企业家）一词于 16 世纪由法文 Entreprendre 演变而来，当
时主要指领军远征而需要承担风险的人。18 世纪中叶，法国经济学家坎狄龙
（Cantillon）首次把企业家这一概念引入到经济学中。他把每一个从事经济行为的
人，即按照固定价格购买而按不同价格出售商品的人称为企业家。这样就把企业
家与经济领域中的“不确定性”联系起来。这一概念后来经穆勒在英国大力推广，
得到了广泛传播。但是迄今为止，经济学界依然没有一个公认的、统一的企业家
定义。
下面罗列在研究企业家过程中，几种有代表性的企业家界定：
1. 企业家是承担经营风险的人。持这一观点的学者有法国经济学家坎狄龙、
美国管理学家霍德盖茨和奈特等。他们认为企业家是进行经营决策并承担
经营决策风险的人。
2. 企业家是恢复市场均衡的异质性人力资本。持这一观点的主要代表是舒尔
茨。舒尔茨开创了人力资本理论，并用此分析企业家的行为。他认为企业
家是异质性的人力资本，即企业家具有获利能力递增的特点，这一点与同
质性的一般人力资本显著不同。
3. 企业家是创新者。主要代表是熊彼特。他认为企业家从事“创造性破坏”
而推动经济的发展。这种创造性破坏，也即创新主要表现在：引入一种新
产品或一种产品的新质量；采用一种新的生产方法；获得一种原材料或半
成品的新的供给来源；开辟新市场；实行新的企业组织形式。企业家的创
造性工作是企业利润的主要来源。熊彼特认为企业家是从市场均衡到不均
衡的过程中获取利润。
4. 企业家是经营管理者。持这一观点的主要有莱宾斯坦、科斯、彭罗斯等。
他们认为企业家是担任企业的管理职务并承担直接责任，以盈利为目的，
合理配置资源，使其形成生产能力的人。
综合以上观点，并与企业家研究现状相结合，可以将企业家界定为以下概念：
企业家是以经营企业为职业，能够相对独立地行使创新职能，能够对付不确定性
的企业高层管理者（团队），其对企业的生存与发展负有直接责任。
摘要：

第一章绪论1第一章绪论§1.1问题的提出著名经济学家熊彼特（J.A.Schumpeter）曾经指出，企业家是经济发展的发动机，是社会发展的力量源泉。当代世界经济社会发展的历史一再表明，企业家是经济社会发展中一种特殊的人力资本，一个国家的发展有赖于一大批企业家。一个缺乏企业家的国家，必然经济落后、社会发展停滞。[4]中国经济改革，实行由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根本转变，改革实践急切地呼唤大批的企业家。企业家资源是经济社会中最为稀缺的资源之一，在当今中国经济社会中，更是迫切地需要大量的企业家。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的企业家资源稀缺程度更高。因此，我国以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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